“你說什麼？我和長空在交往？不是你嗎？”
宇宙公主的眉頭也皺起來了
兩馬對視著，像照鏡子一樣，一樣的困惑，一樣的意外，一樣的“你在說什麼鬼話”
“不是你嗎？”
宇宙公主的聲音有點發飄
“怎麼會是我？”
月亮公主的聲音也發飄
兩馬同時沉默了。窗外的月亮又往西移了一點，月光從桌中央移到了桌角，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妹妹”
宇宙公主先開口了
“我這裡有照片。你看”
宇宙公主把蹄子伸進鬃毛裡，掏出一張照片，推到月亮公主面前
照片上，月亮公主騎在長空身上，長髮垂下來，遮住了兩馬的臉，但從髮絲的縫隙裡能看見——她們在接吻
月亮公主的臉從脖子根紅到耳朵尖，紅得像煮熟的蝦
她盯著那張照片，嘴唇發抖，說不出話
然後她深吸一口氣，把那張照片翻過來，背面朝上，又掏出一張照片，拍在桌上
“姐姐，我也有照片。你看”
宇宙公主低下頭，目光落在那張照片上。照片裡，長空坐在他的懷裡處理公務，而自己則枕在長空的腦袋上
宇宙公主的臉也紅了，但比月亮公主紅得含蓄，只是耳尖泛著粉
她把那張照片翻過來，也背面朝上
兩張照片並排躺在桌上，像兩面鏡子，映著同一個真相——不是真相，是誤會
月亮公主先繃不住了
“無序！！！他居然用假照片騙我！”
宇宙公主倒是沒激動，反而笑得很開心
她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茶己經涼透了，澀味在舌尖上蔓延，但她不覺得苦
“妹妹，你可能冤枉無序了。這照片是真的，只是——不是我們這個宇宙的。他應該是去了平行宇宙，拍了那些照片回來”
月亮公主抬起頭，臉上還掛著沒幹的淚痕，但眼神己經從羞怒變成了殺意
她站起來，椅子往後一推，發出刺耳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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