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麗克西”的嘴唇貼著長空,吻得很用力,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宣告什麼
長空的眼睛瞪大了
這是他熟悉的感覺,熟悉的氣息,熟悉的力度,但哪裡不對——他說不上來
特麗克西平時也會吻他,但不會這麼急,不會這麼用力,不會像要把他的呼吸全部奪走一樣
星光熠熠閉著眼睛,睫毛微微顫著,吻得更深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演戲還是在做自己,只知道這一刻她等了很久,久到她以為這輩子都不會等到
她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擂鼓,耳朵裡全是嗡鳴聲,什麼都聽不見
親了不知道多久,星光熠熠終於鬆開長空,退後一點,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
她看著長空那雙還帶著幾分迷濛的眼睛,那雙被她吻得有些發紅的嘴唇,還有他臉上那種複雜的、分辨不出是困惑還是別的什麼的表情
“我要”
星光熠熠說,俯視著長空
她的鬃毛垂下來,掃在他臉上,像羽毛拂過水麵
長空想說點什麼,但星光熠熠的嘴唇又貼上來了,把他的話堵了回去
………………
………………
………………
長空覺得不對
面前的“特麗克西”身體的反應不對,節奏不對,連呼吸的頻率都不對
特麗克西不會這樣——她說不上來哪裡不對,但就是不對
之前幾次她也會主動,但不是這樣的
不會這麼急,不會這麼用力,不會像要把什麼東西從他身體裡榨出來一樣
而且她很生疏,那種生疏不是偽裝能蓋住的,是骨子裡的、肌肉記憶裡的、騙不了馬的東西
像是第一次。像一個從沒做過這種事的人在拼命模仿一個熟練工
長空的眉頭皺起來,手搭在她腰上,想推開,但她又俯下來了,鬢角蹭著他的臉頰,溼漉漉的,分不清是汗還是別的什麼
最後那一刻,長空閉上眼睛,感覺自己的意識被馬從身體裡拽出來,扯成一條細細的絲,繃到極限,然後斷掉
門開了
特麗克西站在門口,蹄子還搭在門把上,整個馬像被施了定身咒
她的目光看向長空臉,又從長空臉上移到那個正趴在他身上的、渾身溼透的、連蹄子都在發抖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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