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空掃了一眼剩下的混混
那幾個剛才還氣焰囂張的傢伙此刻像是被人抽掉了脊樑骨
有的往後退了一步撞在牆上，有的把手裡的傢伙扔在地上裝作什麼都沒拿，還有一個雙腿抖得褲管都在打波浪
他們的眼神在長空和癱在地上的老大之間反覆橫跳，沒有一個敢往前邁半步
長空正準備開口，餘光裡一個黑影晃晃悠悠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混混老大捂著胸口，後槽牙咬得咯吱響，撐著牆把自己從地上拔起來
他的腿還在打顫，胸口的鞋印清晰得像蓋了個章，但他確實站起來了
長空的眼皮跳了一下
靠
那一腳他用了多大的力道自己心裡有數——普通人捱了那一腳，肋骨就算不斷也該躺在地上懷疑人生，這傢伙居然還能爬起來？該不會是——被賜福了？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長空的瞳孔就收緊了
不能再拖了
被混沌賜福的東西最麻煩的地方不是能打，是越打越噁心，打著打著指不定會長出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來
他必須在節外生枝之前把場面徹底控住
長空動了
那些混混平時也就欺負欺負學生、嚇唬嚇唬老人，碰上個硬茬子連跑都跑不利索
長空的身形在昏暗的巷子里拉出一道灰影，沒有什麼花哨的動作——正拳砸下巴，膝撞擊腹部，手刀切頸側
每一下力道剛好夠讓一個人當場失去行動能力，又不會真的出人命
這些混混只覺得自己眼前一花，身體某個部位傳來一記悶痛，然後意識就像被人拔了電源線一樣黑了屏
六個人被放倒的全程不超過十五秒，有一個甚至連慘叫都只喊出半截就軟塌塌地靠牆滑下去了
混混老大剛站穩，眼前就又是一黑——長空的腳底又一次親切地印在了他胸口，把他重新送回了地面
後背砸在磚牆上悶響了一聲，他這次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仰面朝天躺在積水裡，胸口上下起伏得像一臺瀕臨報廢的風箱
長空一腳踩在他胸口上，腳下的力道收了一分——不是仁慈，是要留著他的嘴說話
“說。你那些紋身，是怎麼回事”
混混老大喘了好一會兒才緩過氣來。他仰著頭，從這個角度正好能看見踩著自己那隻鞋的鞋底紋路，再往上是長空那雙居高臨下的眼睛
巷子裡的光線很暗，但他的視線己經開始慢慢適應了，然後他看到了長空脖子上掛著的東西——
一隻帝國雙頭鷹
在昏暗的巷子裡微微反光，線條冷硬
秒三足足了固凝上墜掛枚那在目的大老混混
團一皺痕疤的下留後膿化、染暈、價廉，麻麻——紋星芒五的扭扭歪歪片那口己自看了看頭低又他後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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