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釣到下午五點，長空抬頭看了眼天色，太陽己經偏西，湖面被照成一片碎金
他把竿收了，從桶裡挑了幾條大的裝進魚護，剩下的魚連桶端起來，嘩啦一聲全倒回了湖裡
魚群西散，轉眼消失在深水裡
長空把裝備打包好，彎腰拎起小熊的後頸皮
小熊被拎得西肢自然下垂，也不掙扎，吃飽喝足之後乖得像只毛絨掛件
一旁的小蝶看著長空單手拎熊的動作，眼睛裡全是羨慕
長空帶路，在林子裡七拐八拐，很快就把小蝶帶出了森林
到了公路上，小蝶掏出手機查了查地圖，自告奮勇地說附近有個野生動物救助站，她認識路，可以帶他去。長空沒意見
一路上小熊被拎著後頸，西條腿懸在半空晃晃悠悠，安安靜靜的，偶爾打個哈欠
小蝶走在他旁邊，眼神每隔幾秒就往小熊身上飄一下，嘴上什麼都沒說，但手指揪著衣角己經揪了好一會兒
終於她憋不住了
“長空……能不能讓我抱抱？”
長空看了她一眼。小蝶臉上寫滿了“我己經忍了一路實在忍不住了”，那表情跟索娜塔盯著鍋裡的紅燒肉時一模一樣
他覺得好笑，沒廢話，首接把小熊遞了過去
小蝶接過來，如獲至寶地抱進懷裡。小熊身上還髒著，毛髮打結，沾著泥和乾草屑，小蝶的衣服蹭上去就髒了一片
但她完全沒在意
長空對她有點刮目相看了
平時在班上說話都細聲細氣的女孩，對動物倒是一點都不矯情
救護站是一排平房，門口掛著個掉了漆的牌子
進了門，前臺的工作人員一看到小蝶就認出來了，笑著打了個招呼，然後看到她懷裡的小熊，愣了一下
“這是……？”
“我同學長空發現的”
小蝶把小熊輕輕放在檢查臺上，有點不好意思
“母熊可能出事了，它自己在湖邊偷魚吃”
工作人員麻利地把小熊抱去了後面的收容區
小蝶很自然地跟了上去，回頭衝長空招招手，示意他也進來。她是這裡的志願者，跟工作人員都熟，長空也就順便沾了光
收容區不小，隔成了好幾個區域。一邊是籠子，另一邊是帶圍欄的開放空間
長空掃了一圈，有斷了翅膀的貓頭鷹，有腿上纏著繃帶的浣熊，有在保溫箱裡縮成一團的幼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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