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空找到自己的教室，推門進去
教室裡的人己經來了一半
有人趴在桌上補覺，有人面前攤著課本在做題，偶爾有一兩句交談聲飄過來，音量壓得很低，他隱約聽到“輔助線”“受力分析”之類的字眼
沒有聊週末去哪玩的，沒有聊八卦的，沒有吃薯片的
長空越坐越覺得這個教室的氣氛有種說不出的熟悉感
還沒等他想明白這熟悉感從哪來的，數學老師進來了
是個頭髮灰白的小老頭，鏡片厚得像瓶底，抱著一摞教案，看到長空站在過道上，把他叫住
他簡單交代了幾句有什麼問題可以課後問他之類的，把教材遞過來，指了指教室正中間第一排的一個空位
長空坐下他找了個空位坐下，右邊是過道，左邊坐著一個扎高馬尾的女生，戴著跟他同款的黑框眼鏡，正低頭做一張數學卷子，演算紙上的草稿寫得工工整整
她只是在他坐下時抬頭看了他一眼，推了推眼鏡，然後又低下頭去
數學老師推了推眼鏡，開始講課
講了大概五分鐘，上課鈴才響
是正式上課鈴，不是預備鈴。也就是說剛才那五分鐘是課前的額外加時
長空瞳孔微微縮了一下——這種強烈的既視感愈發清晰，某個答案呼之欲出，但還沒來得及完全成型，就聽見一個聲音點名道姓地砸過來
“長空，這道題你回答一下”
他站起來答了
答完之後坐下，沒過幾分鐘，又是一個提問
再答
再叫
不管怎麼問，他都答上來了
數學老師的表情一開始是試探的，後面慢慢變成了滿意，推到第西道題的時候明顯加大了難度，長空照樣答出來
第五道是高年級壓軸題型，長空看了幾秒，給出正確答案
下課鈴響的時候，老師一離開教室，一個女生己經端著練習冊走到他旁邊
她臉上帶著小心翼翼的笑，語氣也放得很軟
“那個，長空同學，這道題我想了好久都不太明白，能不能麻煩你……”
長空把情緒暫時擱置，接過練習冊掃了一遍題目，花了三分鐘給她從頭到尾講清楚
女生捧著練習冊連連道謝地走了
緊接著又有幾個人圍過來，每個人都帶著題目，眼神里寫滿了對學霸的敬畏和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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