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過去，長空的分數停在了-220
到後來各科老師己經懶得扣了——扣分沒用，你扣了他繼續，不扣他反而消停了
週五晚上，十拿九穩校長照例開啟系統掃一眼本週扣分情況
她一邊往下滑一邊碎碎念，唸叨著長空帶來的影響真是不可估量，才第一週就有這麼多人扣分
然後她看到了長空的名字後面跟著的數字
-220
十拿九穩校長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
-220
她確定自己沒看錯，再點開扣分明細
音樂課扣66分，生物課扣77分，體育課扣88分，數學課扣99分
十拿九穩校長對著螢幕百思不得其解，長空這麼做的目的到底是啥，還是他又在憋著什麼計劃
週一一大早，長空被叫進了校長辦公室。十拿九穩校長坐在辦公桌後面，雙手交叉擱在桌上，問他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
長空回答的語氣跟在廣播室裡宣佈文化節開始時一模一樣
他說這麼做只是為了在水晶預科學院校史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校訓牆旁邊會永遠掛上他的照片
十拿九穩校長的表情在“這傢伙在說什麼”和“等等這話怎麼有點燃”之間反覆橫跳了一瞬
她趕緊搖了搖頭，把腦子裡那點不該出現的念頭甩出去
十拿九穩校長看著面前這個站得筆首、表情坦蕩的學生，忽然發現自己不知道該說什麼——罵他？他不在乎
罰他？他主動求扣
講道理？好像也沒什麼道理可講，畢竟是自己先不講道理的
十拿九穩校長沉默了好一會兒，最終揮了揮手讓長空回去
長空衝她點了個頭，轉身走出辦公室。十拿九穩校長對著關上的門看了半天，拿起鋼筆又放下
她忽然有點理解塞拉斯蒂亞——那傢伙把這小子送過來的時候，大概笑得很開心吧
………………
晚自習，長空坐在實驗室裡琢磨下一步扣分計劃
現在的局面有點棘手——各科老師對他的違紀行為己經徹底免疫了
他在課堂上吃零食，老師當沒看見；他掏出手機玩遊戲，老師連眼皮都不抬
除非他當場在講臺邊上支個灶炒兩個菜，不然老師們理都不會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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