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空看著手機螢幕上那一連串感嘆號，眉頭越擰越緊
孤兒？
缺愛？
這倆詞他聽著怎麼這麼耳熟——在戰錘宇宙裡，混沌信徒十個裡有九個都能用這倆詞概括前半生，也沒見帝皇對他們網開一面
塞拉斯蒂亞到底在想什麼，把這種人放進學校還不管，這不是引狼入室是什麼
長空推開校長辦公室門的時候，塞拉斯蒂亞正雙手撐著額頭，對著桌上的檔案發呆
她的彩虹色長髮都蔫了，整個人的精氣神比上次見面時差了一大截
聽到開門聲她抬起頭，看見來人是長空，整個人肉眼可見地鬆了口氣，肩膀塌下去好幾寸
“你終於來了”
塞拉斯蒂亞的聲音裡帶著一股子劫後餘生的虛弱
“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的。你看你這孩子，回自己母校還跟十拿九穩打什麼假條，多見外——”
“所以，餘暉爍爍是怎麼一回事？”
長空沒接她的茬，首接拉開辦公桌對面的椅子坐下，身體往後一靠，雙手交叉搭在膝蓋上
那個姿勢配上他那副黑框眼鏡和沒什麼表情的臉，不知情的人推門進來絕對會以為他才是校長，對面那個彩虹頭髮的女人是他叫來訓話的下屬
塞拉斯蒂亞完全不在乎這些細節
她現在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只要長空能解決餘暉爍爍這個大麻煩，別說長空訓斥她，就是把露娜送給長空當暖房丫鬟，她都不帶眨一下眼睛的
反正關鍵時刻親妹妹就是拿來賣的——露娜應該會理解的，大概
“她還是個孤兒”
塞拉斯蒂亞斟酌著措辭
“從小就失去了父母。她的成長環境非常……複雜，缺乏關愛和正確的引導，所以性格上有些——”
“我還是搞不懂”
長空打斷了她的話
“就算她是孤兒，你憑什麼對她這麼縱容？小蝶被她威脅恐嚇，閃電阿坤他們去找你反映情況，你的回覆就是讓大家多體諒。塞拉斯蒂亞，你什麼時候對孤兒這麼有愛心了？”
長空的語氣很平靜，但每個字都精準地戳在塞拉斯蒂亞的心虛點上
塞拉斯蒂亞的睫毛抖了一下，手指無意識地揪著桌上的檔案角
“難不成——”
長空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光遮住了他的眼神
“她是你的私生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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