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硯也僵住了。
從前每次胃疼,我都會第一時間出現。
藥片、溫水、熬得軟爛的粥,一樣不少。
哪怕他把藥杯摔在地上,我也會重新倒上一杯,蹲在他面前哄他。
“聞硯,先吃藥。你要罵我,等胃不疼了再罵。”
那時他嫌我煩。
現在,他喊了我的名字,卻再也沒人回應。
宋知意手忙腳亂地拿來一盒藥。
“是不是這個?吃幾顆?”
聞硯只看了一眼。
“不是。”
他拿起賬本,轉身離開。
回到別墅後,聞硯翻遍藥櫃,才在最裡面找到一隻白色藥盒。
每種藥都被分裝好,外面貼著服用時間。
最上方還有一張便籤。
【聞硯怕苦,吃完藥記得給他一顆糖,不然下次又不肯吃。】
旁邊畫著一顆歪歪扭扭的糖。
聞硯捏著便籤,想起有一次我發著高燒,還跪在床邊替他揉胃。
他問我為什麼手這麼燙。
我笑著說,剛喝了熱水。
原來那天,我燒到了三十九度。
可他沒有問過。
聞硯吞下藥,嘴裡苦得發澀。
糖盒卻已經空了。
他坐在地板上,一遍遍撥打我的號碼。
直到第五次,電話終於接通。
“哪位?”
聞硯握緊手機,聲音因疼痛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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