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對不起。】
【這次我不求你回來。】
【往後想穿什麼，吃什麼，去哪裡，都由你自己決定。】
我將退款證明遞回去。
“七千萬既然是違約金，就沒有退回來的道理。”
周律師嘆了口氣。
“聞先生知道您不會收，所以還有一個請求。”
“什麼？”
“如果您不願意收回這筆錢，就用它成立一個法律援助專案，幫助那些被不平等合同和暴力關係困住的人。”
我沉默片刻，點了頭。
“可以。”
“但別用我的名字。”
我看向窗外，那輛車已經離開。
“我不想再和他有任何關係。”
之後的採訪中，主持人問：
“聽說您曾花掉七千萬，只為結束一段關係。這應該是您人生中最昂貴的一次消費吧？”
所有鏡頭都對準了我。
我想起那三年的白裙、長髮和梔子香水，也想起那碗辣得我直流眼淚的火鍋。
“是。”
我坦然地笑了。
“不過很值。”
“您買到了什麼？”
“自由。”
我停頓片刻，又搖了搖頭。
“準確地說，是買回了姜梨。”
採訪透過網路同步直播。
別墅裡，聞硯坐在我的舊房間，看完了全程。
床頭擺著那本賬，藥盒旁還留著我寫過的便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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