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看向謝成,眼神冷下來。
“謝成,你以為謝家,真的能在孤的東宮橫著走?”
謝成懶得再跟他廢話,轉頭一揮手。
“拔刀!”
二十個謝家鐵衛齊齊抽出長刀,刀光映得滿殿發白。
“護小姐走!”
鐵衛們列成兩排,把我圍在中間,朝殿門推進。
東宮侍衛被逼得連連後退。
蕭衍卻忽然笑了。
“謝成,孤還真得謝謝你。”
“孤就等著你的人拔刀呢。”
他往前走了兩步,“來人!”
殿外忽然湧進來密密麻麻的腳步聲。
上百個禁衛軍從側門魚貫而入,把正殿團團圍住。
領頭的禁衛軍副統領抱拳行禮:“殿下。”
蕭衍指著謝成。
“謝家家兵在大婚之日持刀闖入東宮,以兵犯駕。”
“全部拿下!”
禁衛軍瞬間朝謝家鐵衛撲了過去。
二十對一百,根本不是對手。
謝成想拔刀護我,被三個禁衛軍從後面撲倒,按在地上。
他趴在地上還在掙扎,朝我喊:“小姐!小姐快走!”
其他鐵衛也全被壓住了,一個個被反剪雙臂按趴在地。
蕭衍走到我面前。
“連她一起。”
兩個禁衛軍上前,粗暴地扭住我的胳膊,把我往後一推。
蕭衍俯身湊到我面前,一字一句道:
“謝昭寧,今天,你嫁也得嫁。”
”。嫁得也嫁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