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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葬禮最終只有孤兒院院長參加。
她已經七十多歲,拄著柺杖走了很遠的山路。
院長把一束雛菊放在墓碑前。
“昭寧,奶奶來看你了。”
“對不起,沒能把你留在身邊。”
母親站在遠處,哭得幾乎昏厥。
她這才知道,我每年都會偷偷給孤兒院捐錢。
陸家給我的禮物,我捨不得用,卻願意拿去給那些沒有父母的孩子交學費。
我從來沒有貪圖陸家的財產。
也沒有想搶走陸眠眠的一切。
我只是想有一對父母。
一個真正屬於自己的家。
葬禮結束後,父親撤掉了團團名下的寵物紀念花園。
原本準備投入的後續資金,全都捐給了肝癌救助專案。
媒體稱讚陸氏有社會責任。
可他再也沒有接受過採訪。
因為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不是善意。
是一個父親無處安放的悔恨。
母親將我的房間恢復了原樣。
團團的相框和玩具全部被收走。
她找回我的書桌,重新掛起十八歲那年的全家福。
照片裡,我站在最邊緣。
所有人的身體,都下意識朝陸眠眠靠攏。
母親看了很久,最終將照片翻扣在桌面上。
她終於明白,我被接回陸家後,從未真正站進他們中間。
哥哥則開始頻繁夢見我。
夢裡,我仍是剛被找回來時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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