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掃過一地狼藉，彎腰找自己的衣服。
裙子。內衣。T恤......
楚戎靠在床頭，目光灼熱盯著彎腰撿衣服她，晨光勾著她凹凸有致的肌膚，喉結滾動。
“看什麼看。”阮軟瞪他，“沒見過美女穿衣服啊。”
“見過。昨晚還親手脫的。”
“閉嘴！”阮軟羞赧將T恤揉成一團砸過去。
楚戎接住棉布料子，痞笑挑眉。
阮軟背對著他套上裙子，拉鍊拉到一半卡住了，扭著手臂夠了兩下沒夠著。
身後傳來床墊震動，溫熱的指尖覆上來，將拉鍊拉到了頂。
指節不經意蹭過她的脊背，帶起一陣戰慄。
“好了。”楚戎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主人還有什麼吩咐？”
阮軟轉過身，仰頭看他。
這人一米九三的個頭，乍一看真個不好惹的主，眉眼鋒利，這時頭髮翹著一撮呆毛，襯得他硬朗的臉上竟有些呆萌。
阮軟伸手替他壓了壓那撮呆毛，指尖滑到他後頸，捏了捏。
“乖狗狗，主人走了。”
她剛轉身，楚戎猛地拉住她的手腕：“寶寶，我送你。”
阮軟被他拽得一個趔趄，後背撞進他懷裡。
“別鬧，我自己回去就行，你趕緊補覺吧，下午兩點之前退房就行。”
楚戎自顧自的從床上跨了下來，光著腳踩在地毯上，利落套上T恤，撈起牛仔褲往身上一拽，短短二十秒就穿好了衣服。
“你幹嘛？說了讓你補覺......”
“我跟你一起退房，先送你到家門口，打車直接回家了。”
楚戎牽起阮軟的手，走到洗手檯。
他拿起一次性牙刷，撕開包裝，擠上牙膏遞給阮軟。
阮軟接過牙刷，看著鏡子裡兩個人並排站著的身影。
楚戎將牙刷叼在嘴裡，含糊開口：“寶貝，別看了，先刷牙。”
“嗯。”她含了一口水，咕嚕咕嚕吐掉，把牙刷塞進嘴裡。
楚戎的手不安分地繞過來，捏了捏她的耳垂。
阮軟用肘懟了他一下，他這才老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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