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像頭都黑屏了，你說我怎麼知道的，把攝像頭開啟。”
阮軟不情不願地把兩人的影片攝像頭重新開啟。
她又不是不認真學，非得坐得端正才叫學習嗎？
楚戎看她那副吃癟的模樣，眉眼間全是笑意：“乖，認真刷題，等會兒我提問。”
“還提問？！”阮軟瞪圓眼睛，“你是我男朋友還是我教練啊？”
“都是，既然你是我的學員，我就得對你負責。”楚戎一本正經。
阮軟哼了一聲，扭頭看向平板：“行吧行吧，看在你點的那份蝦餃的份上，今天讓你過把教練癮。”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牆上的掛鐘指向十一點半。
學霸的耐心和普通人的專注力之間大概真的存在著鴻溝。
平時不超過十一點睡的楚戎此刻還精神的很，而經常刷影片熬夜的阮軟已經困的要命了。
“阮軟同學，你眼睛都快閉上了。”
“我沒有！”阮軟猛地睜大眼，否認得飛快，但那個不自覺拖長的哈欠出賣了她。
“還有十五分鐘，今天就滿四個小時了。”
“......還要十五分鐘啊。”阮軟整個人往沙發裡縮了縮，“我感覺我的靈魂已經飄走了。”
“飄哪兒去了？”
“飄到床上去了。”
楚戎在螢幕那頭低笑出聲：“寶寶再堅持堅持，明天再刷四個小時，後天去線下打卡四個小時，過幾天我們就能報名考試了。”
阮軟拍了拍臉頰，努力把那點睏意拍散。
她眯著眼睛，衝著螢幕裡的楚戎敬了個不太標準的禮：“好的Sir！保證完成任務！”
楚戎被她這副模樣逗得眉梢一挑：“就這？敬禮手都舉反了。”
“你管我！反正我懂了！”阮軟放下手，又打了個哈欠，“那我再熬十五分鐘，你快去忙你的吧，別在這兒盯著我了。”
“我沒什麼好忙的，陪你刷完。”楚戎說著，那邊傳來翻書頁的聲音，“你刷你的，不用管我。”
睏意這種東西，熬過那個最猛烈的峰值之後反而會退潮。
十五分鐘說快不快說慢不慢，等App彈出今日學時已滿4小時的提示時，阮軟長舒一口氣，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似的癱進沙發裡。
“滿了滿了！”她把手機舉到鏡頭前晃了晃，“你看，四小時整！”
楚戎看了眼時間：“老婆真棒！早點睡吧，明天繼續。”
“知道啦。”阮軟拖長了尾音，朝他揮揮手，“晚安！”
“晚安，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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