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下來左看右看，然後舉起那隻舉蜂蜜罐的遞到楚戎面前：“你拿這個。”
楚戎接過杯子：“為什麼我拿這隻？”
“因為這隻比較得意，像你。”阮軟把抱蜂蜜罐的攥在手裡，“我這隻比較乖，像我。”
楚戎看著杯子上那隻咧嘴笑的熊，又看看她那張開心的小臉，寵溺點頭：“行，一對。”
阮軟把杯子放進購物車，還特意用抱枕墊了一下，生怕磕了碰了。
走到拖鞋區。她彎著腰在一排情侶款拖鞋前面挑了半天，最後拎起兩雙淺藍色和淺粉色，鞋面上各繡著只豎耳朵的小熊。
“這個好看吧？”她回頭問他。
楚戎看了一眼尺碼標籤，36和47配好的，忍不住笑：“你連尺碼都看了？”
“廢話，你腳丫子那麼大，萬一買錯了你穿不進去怎麼辦。”阮軟把拖鞋放進車裡，拍了拍手，“行了，下一站。”
浴巾區、牙刷區、地墊區、家居裝飾區、食品區……購物車也越來越滿。
阮軟挽上他的胳膊：“楚戎，今晚吃什麼？”
“你想吃什麼？聽你的。”
“唔……火鍋？”
楚戎看了看購物車裡還沒底料和食材，拐了個彎：“行，吃火鍋。火鍋底料要辣的還是不辣的？”
“鴛鴦！”阮軟伸手去夠貨架上的底料，“我吃辣的你吃不辣的，完美！”
阮軟把兩包底料扔進車裡，一包紅油一包菌湯。
楚戎低頭看了一眼：“你吃辣的那邊，我吃菌湯那邊，行。”
“那當然，我可不能委屈你吃辣。”阮軟轉頭就往冷凍區走，“速凍丸子、肥牛卷、毛肚……毛肚必須要有，還有蝦滑！”
楚戎推著車跟在後面，看她站在冰櫃前面彎腰挑丸子，腦袋幾乎要埋進冷氣裡去了。
他伸手把她往後拉了拉：“別湊那麼近。”
阮軟扭了扭肩膀抗議，但還是乖乖站首了。
他手指往冰櫃裡指了指：“那個，紫薯丸，你幫我拿稱點。”
楚戎聽話照做。
阮軟在旁邊看著，笑了起來。
“小壞蛋，又笑什麼？”楚戎首起身。
“笑你拿東西的樣子好熟練。”阮軟歪頭看他，眼裡帶著點促狹，“你是不是以前經常給前女友做飯？”
楚戎手上頓了一下，抬起眼皮看她，眼底浮起一絲玩味。
“對呀。前女友可愛吃我做的菜了，每次都能吃得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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