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叫什麼話？”辜道生不服，一蹬腿要站起來對峙，肩膀上壓了一隻手，屁股剛離開床面一釐米又墩地坐了回去，“四個不都是你嗎？！你要是老老實實的，不分成四個我能出軌？明明就是你勾引我！你少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辜紅塵把他掀翻了。
辜道生面朝下，斜側著身子趴在床上，在辜紅塵看不見的地方，唇角得意地翹了起來。
哼，明明在意得要死。
不是隻有辜紅塵想和辜道生算他把自己的一線生機剝離出來的賬，辜道生也想好好跟辜紅塵算他把自己靈魂搞分裂的賬。
長大第二天，辜道生就問過辜紅塵：“你這樣機關算盡，不怕我愛上他們嗎？”
辜紅塵滿不在乎地說：“他們全部都是我，你愛誰不都是我嗎？”
這麼大度的男人，聽到辜道生情迷之中的一句“教授”“小白”……就大發雷霆，一句話不說但恨不得要把辜道生抽死。
所以辜紅塵每天都要檢查功課，生物人體學，不會？罰！微積分，不會？再罰！
罰的辜道生看見書就慫，但又惡劣地想挑釁。
他剛降落人間時，沒有情緒像個玩偶，殘疾，被辜紅塵八百年如一日的教導引領，逐漸生出一顆心，又在莊徵的照顧下，長成恣意的性格，才不害怕辜紅塵發火呢。
辜紅塵按著辜道生的腿，膝蓋緊貼著胸口：“長夜，他們幾個，誰更得你青睞啊？”
功課的詢問最終拐了彎，問到了最想問的事情上。
還以為真大度呢。
辜道生喘不過氣，臉頰憋得緋粉，聞言胸膛向下一凹，顫抖地撥出一口氣，帶著笑：“不是不在乎嗎？好酸啊……師父。”
“說啊，你最喜歡誰？”
“怎麼能用喜歡……這樣的詞，太輕，你應該用愛啊……太重了！”辜道生尾音劈叉，睫毛像水洗，黏連地眨眼。
辜紅塵背對著天花板，水晶燈被擋住，辜道生瞇起眼看暖色光暈，伸手夠辜紅塵脖子，摟住後借力起身，緊緊貼住了胸膛。
“……紅塵。”
“嗯？”辜紅塵睥睨他，沒有動作，專心等回答。
辜道生聲音很輕。
“……師父。”
“嗯。”辜紅塵應得更輕。
“你感受到了嗎？”辜道生更緊地貼著他，“我的心跳，跳得很厲害。你滋養的心，只為你跳躍。”
辜紅塵滿意了，溫柔地摩挲辜道生後頸，一會兒淺一會兒地接吻。
輕嗤道：“算你有良心。”
有良心的辜道生被辜紅塵吻了許久，彼此相擁。
情，綿延至今，沒有盡頭。
】完文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