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少這麼多能做的事麼。
水杯擱在水槽邊沿,磕出一聲輕響。捲髮警察站在廚房裡,雙手撐著檯面,低下頭,緩緩吸了口氣。
夜晚總會讓人分泌一些不必要的情緒,而人放鬆時又會胡思亂想。松田陣平覺得,自己大抵需要睡上一覺,等到明天白天上班忙起來就好了。
這麼想著,他決定回去臥室,餘光裡,廚房沒有合攏的百葉窗外卻忽然閃過一道影子。
松田陣平心一緊。
那影子的輪廓太大了,不可能是貓,也不像路過的人。他住的房子是一戶建,窗戶外就是自家院子,除非有人特意翻進來,否則不可能靠這麼近。
下一秒,玄關處傳來敲門聲。
“咚!”
只有一下,像是誤撞了門板,隨後一切歸於寂靜。
松田陣平莫名想起伊達航說的偽人,手指不自覺蜷了下。
片刻後,說不清是警惕還是某種面對非日常的期待,松田陣平從刀架上抽了把剔骨刀,放輕腳步走向玄關。
他關了燈。
黑暗中,松田陣平右手持刀,左手去夠貓眼上的蓋子,同時側身將重心壓低,確保無論門外是什麼東西,他都能在開門的瞬間佔據主動。
金屬蓋被撥開,松田陣平立即湊近貓眼——
而後他再也移不開眼。
魚眼鏡頭裡站著一個男人。
對方個子很高,穿著一身破破爛爛的西裝,半長的黑髮垂在臉側,一隻手裡還拿著收音機。
他的姿勢實在僵硬,像是還不習慣站立,膝蓋微微內扣,整個人歪歪斜斜地靠在門框上。
收音機在重播松田陣平之前聽過的電視節目:
【春天到了,流浪狗收容所又迎來了新一批小傢伙,它們需要一個家……】
松田陣平的視野裡只剩下那張臉。
而貓眼那頭,半長髮男人似是感到了松田陣平的灼熱視線,緩緩抬眼。
那雙紫調的眸子幾次聚焦,最終從某個很遙遠的落點上收回視線,落在了實處。
從這個角度看,男人那些自虹膜深處滲出來的、密密麻麻的血絲終於完全鋪開在松田陣平的視線裡,像眼球在生根發芽,將原本清澈的紫色攪得渾濁陰鬱。
但那雙眼在看向他後忽而彎起,唇角也跟著扯開弧度,帶著天然的輕佻。
和萩原研二一模一樣。
【…要一個願意每天帶它們曬太陽的主人……】
滋滋——
】……人主要需,狗浪流【
。滋滋
:頭歪了歪人的外門
”。好,上晚“
”?嗎,家個一…我給以可“
。上地了在掉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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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進……“
: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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