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細的黑則覆蓋住那對與天地共色的鳧青,柔軟吸盤緊貼著眼皮,阻絕了所有光線。
世界陷入黑暗的瞬間,感官被放大了無數倍。
松田陣平能感到那片黑暗正貼著他的腰腹,蠕動間分出柔軟旁支,接著抖抖索索延伸到所有他可以感知到的位置,所過之處肢體又反饋出一模一樣的觸感。
就像他自己化作觸腕的一部分,沿著自己的線條蜿蜒爬行,擦過皮膚,細密的顫慄讓松田陣平無所適從。
“怎麼樣?有比以前的我做得更好嗎?”
偽人的聲音從下方傳來,口中叼著什麼,聲音含混不清,“這個角度的話,會比之前的我更厲害嗎?”
介於舐和吮之間,據說用於解酒的舌尖沿著輪廓緩慢滑動,偶爾繞著細小的孔走一圈,再沿著背面曳下去。
黑暗中蠕動的觸腕同時裹住根脈,吸盤按壓著從未被照顧過的幽邃處,讓松田陣平難以抑制地想要後退,可後背又撞上碑面,退無可退,只得鬆了口:
“好,比以前好多……唔,萩!”
該死的,什麼以前現在的,這傢伙到底在吃哪門子的醋啊!
回想起眼前的萩科生物生前就喜歡這樣,松田陣平於一片漆黑中咬住嘴唇,氣不打一處來。
半長髮男人對自己的顏極其自信,常用那張漂亮臉湊到令松田陣平臉熱的位置,在他開口拒絕之前先用嘴唇堵住他所有的髒話。
於是一場嘴仗止息,變作另一場身體力行的戰爭。
那時的萩原研二會在他即將到達時仰頭看他,垂落的紫調裡全是得逞的笑意:
“聲音很好聽哦,尤其是這種時候——”
“小~陣~平~”
在他失控時喊他的名字,故意用那種含笑的、慵懶的語調把名字拉長,頂著濺上去的透白探出舌尖,一臉饜足。
過往的畫面燒灼著理智,松田陣平的呼吸徹底錯亂,和此刻正貼著他攢動的溫熱觸碰、交疊,讓他分不清哪一段是記憶,哪一段是正在發生的現在。
最後,他只覺自己的靈魂都被吸走,小腿不受控制地想要蜷起,雙腳來回掙扎,掙得毛絨拖鞋掉落,剛一接觸冷風就被黏膩的觸手卷住圈回來。
偽人察覺到他的走神,聲音帶了點酸溜溜的意味:
“小陣平,難不成還在懷念之前的我嗎?”
松田陣平一個激靈,音調都緊張:“當然沒有!別疑神疑鬼的了,快點搞完回家啦!”
偽人看著他,片刻後笑了:
“好哦,我最喜歡小陣平這麼幹脆的樣子了~真的超帥氣呢!”
松田陣平被誇得臉熱,“怎麼就帥氣了,你到底都學了……喂?!”
驚撥出聲,原因無他,因為偽人忽然用更執拗的力度重新裹住了松田陣平。
牙齒極輕地蹭過皮膚,吸盤也更用力地收緊,像是要把青年的注意力從遙遠的記憶裡拽回此刻,開口聲音黏膩,甜得像融化的糖:
“小陣平,不要分心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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