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區裡它的那些兄弟姐妹現在已經不需要他每天帶頭巡邏了，有了技能的警長早就把它們訓練成可靠的警衛隊，每天按時按點排班值班。它半個月不出現，問題不大。
“羽墨，今天的雪好大。【圖片】”
回到旅館，孟嘗找了找訊號給羽墨髮了一條資訊。
很快，羽墨回覆：
“哇，這雪真好看。給你看看我這邊。【圖片】”
畫面裡是她在街上自拍的照片，沒有化很重的妝，清新動人。
兩人這兩天的交流十分固定，在差不多的時間，找到旅館訊號最好的點，然後登入QQ，分享今天拍的照片。孟嘗換了新裝置，舊的那臺就給了羽墨。這年頭，還沒轉轉什麼事。
說起來，雖然圖片傳輸位元速率低了很多，但在這個互動中，兩人明顯能感覺到在遙遠的另一邊，有一個人在牽掛自己的感覺，心裡的答案也越來越清晰。
如果說兩地旅行的優點在於及時分享，加強體驗；那兩地交流的阻力就在於訊號不佳，容易造成衝突。
羽墨那邊還好，路線裡這幾座城市都是各自區塊裡發展得不錯的，訊號不佳的機率很低，幾乎構不成問題。
而孟嘗從長白山景區開始，經過的路線絕大多數地點都是農村或者山區，訊號覆蓋弱，常常出現收不到。看不到的問題。
兩人差點因為這事兒還吵了一架，還好也是受制於訊號問題，最後吵架的資訊沒發出去。系統溫柔地把重話都彈了回去。
第九天，孟嘗提前到了哈市。
此時的哈市遠沒有後來熱鬧，街頭巷尾還保留著原生態的樸素。
孟嘗給羽墨髮了簡訊，告訴她自己已經到旅館了，她的火車什麼時候到站可以說一聲，到時自己去接她。
經過這九天的遠端相處，他們的關係好像又進了一步。
九天來，雖然彼此不在身邊，可拜這個時靈時不靈的訊號所賜，每一句話都顯得彌足珍貴。也使他們每天腦海裡都裝著彼此，每一刻都在想：
“如果這是今天和他/她的最後一句話，我應該說什麼？發哪一張？或者，還有什麼好東西是沒給他/她展示的？”
久而久之，對方好像已經成為那個離不開的人。
孟嘗在旅館放下東西，提起自己的相機準備出去轉轉。
早就聽說哈市號稱東方莫斯科，在建築上有著濃厚的俄式風格，一路趕過來的孟嘗深有體會。僅在旅館休息了沒一會兒，他就又想走到街上拍一拍了。
原計劃中，等和羽墨匯合，還有兩天時間待在這座城市參觀遊玩。為了避免到時候抓瞎，趁著現在正好有時間，他可以提前踩踩點。
走在街上，他的相機一直沒閒著。走到哪，拍到哪，忽然在一個櫥窗面前停住了。
窗戶裡是一個穿著大花棉襖的女孩，正撐著邊上的木偶偷懶。
看見孟嘗看著她，立刻又裝回那個模特人偶的樣子。
女孩的臉清純可愛，看著有點眼熟。
這是......美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