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練哼了一聲，轉身走了。秦朗落後兩步，經過蘇晨身邊，停了一下。
“預賽第二，我認。”他說，“決賽，別讓我失望。”
“你也是。”
秦朗走了。林知夏站在蘇晨旁邊，看著那背影：“這人倒挺有意思。”
“有意思的還在後頭。”
“你倆什麼時候這麼默契了。”王大力在一旁插嘴，“一個“別讓我失望”，一個“你也是”，不知道的以為你們拜把子了。”
“閉嘴。”林知夏說。
散場的時候，一個穿集訓隊隊服的女生攔住林知夏。
“知夏，真是你。”女生上下打量她，“聽說你轉去江城職院了？”
“嗯。”
“你瘋了吧。”女生壓低聲音，“你好歹是集訓隊出來的，跟他們混，圖什麼？”
林知夏把書包帶往肩上提了提：“圖他們解題比我快。”
女生噎住。
林知夏走出兩步，又停下來：“幫我給秦朗帶句話。”
“什麼？”
“決賽，別讓著。”
晚上，蘇晨在酒店把白天那套方案整理成論文，掛到國賽的學術預印本平臺。標題：《災後應急通訊網路的動態需求修正與聯合排程》。
他花了兩個小時，把3號點資料異常的識別過程寫清楚，附上交叉驗證的每一步。從人口密度比對，到異常標記複核，再到模型修正，一步一步，全寫進附錄。
合上電腦前，他在腦子裡問：“老師，你說他們看到這篇論文，會說什麼？”
“有人說好。”系統答，“也有人，不會讓你好。”
“誰？”
“你剛贏的人。”
蘇晨沒往心裡去，洗漱睡覺。
第二天一早，他開啟手機，預印本平臺的通知炸了。
他掛的論文下面，一夜之間多了上百條評論。置頂的一條，標題標紅：
《專科生也配談科研？》
評論區全是嘲諷。
“專科生髮預印本？湊熱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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