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茅屋,路小北躺在床上,盯著屋頂的茅草——有幾根已經鬆了,風一吹就簌簌往下掉渣。身上的傷口還在疼,肩膀上被鹿角擦過的地方一跳一跳的。
擊殺一隻鹿,用了8拳,被攻擊3次,生命值從16點掉到6點。如果再來一隻,他可能會死。
遊戲經驗,不能完全相信。他閉著眼,嘴唇幾乎沒有動。
不能急。路小北睜開眼,盯著那幾根鬆動的茅草,一步一步來。胸口的悶氣被他一點點嚥下去。不是不想立刻回去繼續打鹿——是打不起。現在的他,連再挨兩下都扛不住。
今天的收穫:切割符升到Lv2,擊殺5只雞和1只鹿,【當前經驗:90/200】。雞已經打順手了,三拳一隻。但鹿——他想到鹿那個撲過來的速度,手指不自覺地蜷了蜷。還差得遠。
明天繼續打雞。路小北喃喃自語,等升到2級血量上來,再來挑戰鹿。
夜色沉下來。茅屋裡暗得快,牆縫裡漏進來的風帶著銀杏葉的苦味。路小北躺在床上,腦子裡回放著今天的戰鬥。每一拳的落點,每一次被擊中的瞬間——要是側身再快半拍,那隻鹿的第二下就能躲開。要是躲開了,現在血量至少還有10點。他翻了個身,稻草墊子在身下沙沙響,一根草稈戳到了後背,他沒動。
變強,但不能急。遺憾歸遺憾,但急不來。
切割符Lv2,下次升級需要50只稻草人。他盯著黑暗中的屋頂,稻草人在山谷深處,也會主動攻擊。必須先升級,提升等級和屬性再來挑戰。50只稻草人這個數字在腦子裡轉了兩圈,壓進了一個角落——現在想它沒用,先把雞打完。
路小北閉上眼,沉沉睡去。夢裡還在揮拳。雞的影子在黑暗中撲騰,他一拳一拳地打,直到天亮。
第五天,清晨。休息一夜,狀態恢復。他翻身坐起,走到牆角的水缸邊,舀了半瓢涼水澆在臉上。水是昨天從村口井裡打的,隔了一夜,有點泥腥味。他抹了把臉,握緊拳頭,走出茅屋。
打雞,升級。22只雞升到2級,然後繼續刷下去。他在心裡把數字過了兩遍,可惜的是還差22只,但至少目標很清楚。
銀杏山谷的薄霧還未散去,空氣裡混著溼草和露水的味道。路小北站在山谷入口,看向雞群。那些雞散在草地上,三五成群地啄著土。有一隻單獨站在樹根旁邊,歪著頭,像是在等什麼。
【當前經驗:90/200】
還需要110點經驗,也就是22只雞。
路小北走向第一隻雞。側身、出拳、後退。三拳,雞倒下。雖然還是被翅膀擦了一下,19/20。三拳。比昨天少了。他彎腰喘了口氣——手臂的痠痛從肩膀一路竄到手腕,他繃住肘關節,把那股酸意鎖在那裡——又直起身去找下一隻。
第二隻,同樣的節奏,同樣被攻擊一次,18/20。他抿了抿嘴,沒停。
第三隻,他選中了樹根旁那隻。側身幅度更小,後退時機更準。當雞倒下時,18/20。沒有掉血。他在心裡記了一筆:落單的雞,躲開機率更高。
第四隻,動作一氣呵成,但走神看了一眼經驗條,又被擦到,17/20。他罵了自己一句,收回視線。
第五隻雞倒下,微光一閃,包裹裡多了金幣×2和雞肉×1。五隻雞掉了3點血。他甩了甩髮酸的手腕——骨節咔地響了一聲,像踩斷了一根枯枝——繼續往前走。山谷裡的雞還有很多,不愁找不到目標。
他轉身,繼續尋找下一隻雞。
一個小時後,他站在山谷中央,周圍已經倒了十幾只雞。太陽昇高了些,草葉上的露水乾了。空氣被曬出一股溫熱的草腥味,混著雞毛燒焦似的微臭——是他拳頭蹭過雞翅膀時帶下來的絨毛,黏在手背上,幹了之後癢癢的。
當生命值掉到5/20時,路小北停下腳步。【當前經驗:190/200】,還差2只雞。胸口被抓過的地方結了薄薄的痂,汗一浸,刺痛刺痛的。他用袖子擦了下眼角——汗水,不是別的——盯著經驗條。
最後兩隻雞依次倒下。
【擊殺:雞】 【經驗+5】 【當前經驗:200/200】
下一秒,視野中閃過一道金光。
【恭喜!等級提升!】 【Lv1 → Lv2】
溫暖的氣流從體內湧出,傷口癒合,體力恢復。
。22/22:值命生
。些了大氣力的拳握,麻發些有指手。子印的淺下剩只方地的傷抓被前之。聲幾了響咔咔節骨,膀肩下一了活他。了失消都痛痠的臂手連,復恢力,合癒口傷。滿回接直也值命生前當,點22到升提限上值命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