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臉上。路小北睜開眼睛。
窗外街道傳來叫賣聲、馬蹄聲、鐵匠鋪的錘擊聲，混在一起，像另一個世界。偶爾有馬車駛過，輪子碾過石板路的聲音，咯噔咯噔。陽光斜斜地照進來，在地上拉出一道道光斑。
身體還有些疲憊，但比昨晚好多了。手還在抖，但已經能控制了。握了握拳頭，又鬆開，反覆幾次，直到手指不再發顫。
昨晚的噩夢又浮現：藍光炸裂、魔法盾破碎、血條暴跌1210的畫面。那畫面一遍一遍在腦海裡重播，像烙印一樣。
但身體不再像昨晚那樣發抖，呼吸也平穩了。
墨凌霄手臂上那個暗紅色紋路，頻頻閃現在腦海，翻來覆去想，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見過。那紋路像某種印記，又像某種圖案，但就是記不起來。
整個人有些沉默，不想說話。
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街道，人來人往。陽光照在臉上，暖洋洋的，但心裡還是涼颼颼的。嘆了口氣，開始洗漱。
***
洗漱完，下樓吃早餐。鐵山和林風已經坐在靠窗的位置，桌上擺著豆漿和油條。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桌子上，油條冒著熱氣。
鐵山看到路小北，驚喜：小北？你回來了？
林風看了路小北一眼，眼神也有些意外。
路小北點頭：昨晚回來的。
鐵山：赤月峽谷怎麼樣？有什麼發現？
路小北坐下，拿起筷子：進了惡魔祭壇，碰到一個雷霆套戰士，差點被兩刀秒了，殘血跑回來的。
鐵山：雷霆套？那可是頂級裝備！
林風：是誰？
路小北：墨凌霄。
鐵山愣住，筷子停在半空：墨凌霄？那可是守護聯盟的會長！
路小北皺眉：原來真是守護聯盟？
鐵山放下筷子，神色嚴肅：守護聯盟是瑪法大陸最大的勢力，沒有之一。長期壟斷各大BOSS資源，赤月惡魔、祖瑪教主這些高階BOSS，基本都是他們的人在打。
路小北沉默。
鐵山：你遇到墨凌霄了？那可是真正的頂級戰士，獨一檔，沒有人能超過他。
路小北：差點兩刀秒殺了我。
鐵山和林風對視一眼，眼神里都是震驚。
路小北：我打算先去找蘇清林，看看他那邊有什麼訊息。你們等我回來再說。
鐵山點頭：
林風繼續吃早餐，低頭咬了一口油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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