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縫，從牆角一直延伸到房梁中間。他盯著那道裂縫，腦子裡一片空白。
守護聯盟封鎖了所有中低階地圖。其他人沒有地方升級。收走的物資越來越多，去向不明。
這事，真的和我有關係嗎？我該不該繼續查下去？
路小北閉上眼睛，翻了個身，面朝牆壁。窗外傳來幾聲鳥叫，然後又安靜了。
***
第二天，有人敲門。
路小北翻了個身，面朝牆壁。
敲門聲又響了幾下，然後停了。門外傳來鐵山的聲音：小北，吃點東西。
路小北閉上眼睛，把被子拉過頭頂。
過了一會兒，腳步聲遠去了。
第三天，又有人敲門。
路小北盯著天花板，眼睛一眨不眨。
這次敲門聲很輕，敲了三下就停了。門外安靜了很久，然後傳來林風的聲音：小北。
兩個字，沒有多餘的。
路小北把頭埋進枕頭裡。門外又安靜了一會兒，腳步聲走了。
第四天，敲門聲又響了。
路小北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把頭轉向另一邊。
敲門聲停了，然後傳來一個聲音：小北。
是蘇清雪。
路小北坐起來，走到門邊，手搭在門閂上，沒有拉開。
我沒事。他說，聲音有點啞，讓我靜一靜。
門外安靜了一會兒。
然後腳步聲遠去了。
路小北站在門邊，手還搭在門閂上，過了好一會兒才鬆開。
***
第五天早上，敲門聲又響了。
路小北拉過被子，矇住頭。
敲門聲持續著，不急不緩，一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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