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坐在案邊，把名單理進冊子。理到一半，筆停了。
立是立了。
怎麼。
有那麼三四個。林風說，明面上不吭聲，私底下湊一塊兒了。
蘇清雪把賬冊合上，壓在案角：人清出去了。底下服不服，還兩說。
鐵山從門口回來，把刀靠在案邊。他沒坐，靠著牆。
清出去的那幾個，回頭準往守護聯盟的門裡鑽。鐵山說，今天攆三個，明天對面多三張臉。
記著這筆。他說，往後他們在對面紮了根，不用手下留情。
林風翻了一頁，又停住。
底下還有一樁。他抬起頭，往後往哪走，也分成兩撥。
一撥要趁聯盟縮著，往盟重邊上探。一撥要先守比奇。
鐵山偏頭：該打就得打。縮著，人是要散的。
我不反對打。林風把冊子合上，可不能瞎打。守護聯盟是大陸霸主，眼下這點家底，硬碰碰不動。
案上的紙收了一半。鄭魁走進來。
鄭魁入會早，比奇那幾處重新整理點，一直是他帶著人看著的。他站在案前，沒坐。
規矩我聽了。他開口，有一處沒問清。
比奇這幾張圖，是北庭一處處清出來的。鄭魁說，散人進來分一杯，回頭這道口子誰來填。
礦區那幾個好重新整理點，攏共就那麼幾處。他往下說，散人一湧進來，自家弟兄先輪不上。
往下說。
不是不讓進。鄭魁把話放平，先緊著自家。行會里的人先練，等級高了，用不上了，再讓出來。總沒錯。
蘇清雪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重新整理點，先來後到，誰也不例外。
行會的裝備、藥水，按貢獻分。誰升級快、圖鑑開得多，誰先挑。
散人想走這條，就報名入會。進了行會，一樣算貢獻。
不是平均分。他看了鄭魁一眼，是幹多少，拿多少。
鄭魁點了一下頭，把冊子往懷裡收了收。他沒再問，退到門口。
簾子掀起來，又落下。
規矩貼出去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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