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又掃了一圈空空蕩蕩的院子,嘬了嘬牙花子接著說道:
“您先忙著,等下我們家那個傻柱子回來了,我讓他過來搭把手。”
“那小子別的不行,力氣有一把,搬搬扛扛。掃掃擦擦的活儘管使喚他,甭客氣。”
“明天我再帶你們出去轉轉,把鍋碗瓢盆。柴米油鹽這些傢伙事兒都備齊了。”
話說到這裡,他忽然想起了什麼,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我得先回去瞅一眼我閨女,這陣兒估計該醒了,醒了找不著我,又該哭鼻子了。”
“你們先收拾著,我等下就過來。”
陳志文沖田懷中招呼道:“三伯,您先自個兒收拾收拾,我先出去一趟,瞅瞅能不能買到被褥啥的,今晚先湊合一宿。”
何大清剛邁出去兩步,聽見這話猛地一拍腦門:“你看我這個腦子!”
“我那邊還有個閒置的爐子!我等會兒搬過來,還有煤球也給你們拎兩筐過來,你們先用著。”
“要不然這個天兒到了晚上那風一刮,能凍死個人。”
......
就在陳志文和田懷中忙著收拾東跨院的時候,他們花了一千八百塊銀元買下東跨院的訊息已經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整個四合院的犄角旮旯。
前院,東廂房。
閻埠貴剛下班回家,他媳婦楊瑞華從裡面探出半個身子,一把拽住他的袖子,二話不說就往屋裡拉。
“哎哎哎,你幹嘛呢?”
閻埠貴被她拽得一個趔趄,差點絆在門檻上:
“你不做飯拉我幹嘛?鍋裡糊了還是怎麼的?”
楊瑞華也不答話,拉著他進了屋,先把門簾子掖嚴實了,又把窗戶關上,這才轉過身來。
“當家的,我跟你說!”
她壓著嗓子神神秘秘的說道:“院子裡出大事了!”
閻埠貴把布兜子往桌上一擱,一邊解著領口的扣子一邊拿眼橫她:
“能出什麼大事?天塌了還是地陷了?”
楊瑞華湊近了半步,眼睛瞪得溜圓:
“就昨天,昨天跟著柱子回來的那個小叫花子,你還記得不?”
“渾身上下破破爛爛。臭得能把人燻一個跟頭的那個?”
閻埠貴解釦子的手停住了。
“記得,怎麼了?”
“你知道他今天干嘛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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