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慶奎手下有個叫馬三的,外號馬猴子,棗姐你應該認識吧?”
“”我前兩天晚上在護城河邊上釣魚,正好聽見馬三跟另一個地痞喝酒吹牛。”
“馬三喝大了,嘴上沒把門的,把韓慶奎這事兒都抖摟了出來。”
“我本來不想摻和這事的,但你爹田師傅是個好人,今天既然讓我碰上你了,也是老天有眼,田師傅命不該絕,所以我才告訴你這些。”
田棗聽著陳志文把話說完,頓時徹底相信了他的話。
“陳志文是吧?”
田棗深吸一口氣,伸手在他胳膊上重重拍了一下:
“這個人情我田棗記下了!回頭你要是在跤場那片兒遇到什麼事,報我棗姐的名字,沒人敢動你!”
說完,她轉身就要跑,陳志文又攔下了她。
“棗姐,你等等!這事不能急!”
田棗回頭瞪了他一眼:“我爹在裡頭蹲著呢!今晚他們就要動手了,我能不急?”
“急歸急,但不能亂。”
陳志文說道:“這事得雙管齊下,第一,你得趕緊去找個能壓得住秦德富的人,找到人,直接去拘留所要人。”
“秦德富這種地頭蛇最會看人下菜碟,上頭有人壓著,他不敢不放,先把你爹弄出來,人在自己人手裡才安全。”
田棗聽著,眼睛亮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麼人,但她沒有馬上說話,而是等著陳志文說第二。
“第二,韓慶奎那邊不能讓他閒著,就算你爹從拘留所出來了,韓慶奎一計不成還會再生一計,他手下十幾個打手,真耍起橫來你們一家防不勝防。”
“正好......”
他頓了頓:“我知道有幾個人跟韓慶奎不對付,一直想找機會收拾他。”
“你找個人帶我去韓慶奎的老窩,我去找那幾個人,讓他們去鬧他一鬧,把他拖住,只要他騰不出手來,你爹就安全了。”
田棗聽完,也沒細想,扭過頭,衝身後那個掛著鼻涕的小子喊道:
“栓子,你帶你志文哥去趟韓慶奎的老窩,小心點。”
“知道了!”
栓子拍著胸脯說道:“姐,我辦事你放心!”
栓子領著陳志文在衚衕裡左拐右繞,最後停在一處拐角的牆根底下。
他貓著腰,從牆角探出半個腦袋,朝斜對面努了努嘴,壓低嗓子說:
“志文哥,就那兒,那個灰磚門樓,門口蹲著倆石墩子的,就是韓慶奎的老窩。”
陳志文順著栓子指的方向看過去,那是一個面積不小的四合院,院牆也比尋常人家高出一大截,牆頭上還嵌著碎玻璃碴子和鐵蒺藜,在太陽底下閃著刺眼的寒光。
門口還站著兩個歪歪扭扭的漢子,正抽著煙一臉無聊的聊天打屁。
”。了急等姐棗讓別,去回趕你,了方地道知我,了好“:膀肩的子栓拍了拍,目回收文志陳
。深衕衚在失消,口巷了出拐就眼轉,跑就撒轉,話廢多沒也,頭點了點子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