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色一變,猛地伸手把陳志文往自己身後一拽,整個人擋在他面前:
“大嘟嚕!你幹什麼!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爹是田慶春!”
“你敢動我們一根手指頭,信不信我讓我爹直接去找冼爺要個說法!”
大嘟嚕聽到“田慶春”三個字,手上動作頓了頓,上下打量了田棗好幾眼,然後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
“喲!我說怎麼瞧著有點眼熟呢,原來你是田慶春那個老傢伙的閨女!”
“少拿你爹來壓我!就算你爹見了我,那也得客客氣氣喊一聲嘟爺!”
“你個黃毛丫頭算什麼東西?趕緊給我滾一邊去,不然老子連你一塊兒收拾!”
說完他伸出手就去扒拉田棗,田棗被他推得身子一歪,但咬著嘴唇硬是退了半步又頂了回來,死活不肯讓開。
大嘟嚕連續推了兩次都沒把人推開,臉上的不耐煩越來越濃,乾脆揚起右手,照著田棗的臉就扇了下去,嘴裡罵道:
“給臉不要臉!那就別怪老子不客氣了!”
就在這時,陳志文動了。
他輕輕把田棗往旁邊一帶,然後左臂抬起,正好架住了大嘟嚕那隻掄下來的手腕。
大嘟嚕只覺得自己的手掌像是砸在了一根鐵管子上,震得虎口發麻。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陳志文的右手已經攥成了拳頭,一拳結結實實地轟在了大嘟嚕的肚子上。
大嘟嚕的眼珠子猛地往外一凸,嘴巴張成了一個巨大的“O”形,喉嚨裡發出一聲像是被踩住脖子的鵝一樣的慘叫,整個人彎成了一隻煮熟的蝦米,雙手捂著肚子緩緩蹲了下去。
他蹲在地上喘了好幾口粗氣,好不容易緩過一口氣來,惱羞成怒地抬起頭,聲嘶力竭地衝手下那幫人吼道:
“都他媽愣著幹什麼!給我上!把這三個小兔崽子全給我拿下!老子今天要是不把他們好好炮製一頓......”
他的話還沒說完,聲音就戛然而止。
因為一個硬邦邦。冷冰冰的東西頂在了他的腦門上。
大嘟嚕的瞳孔猛地一縮,嘴巴還張著,但罵人的話全都卡在了嗓子眼裡。
他餘光往上一瞥,看清了頂在自己腦門上的東西,一個黑洞洞的槍口。
在場的人全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
那幾個漢子一個個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他們本以為堵的是三隻小羊羔,誰能想到這三隻羊羔裡頭藏著一頭猛虎。
何雨柱則站在旁邊,兩隻眼睛瞪得跟牛鈴似的,下巴差點掉到地上。
槍!他志文哥居然有槍!
他在街上第一次遇見陳志文的時候,這人還是個穿著一身破爛的小叫花子。
現在這個小叫花子搖身一變,不但花一千八百塊銀元買了東跨院,還會功夫,一拳就把一個兩三百斤的壯漢打得蹲在地上爬不起來,現在竟然還掏出一把槍來頂在人家腦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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