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哪能呢......小爺您真會開玩笑......”
他一邊往後退一邊嘴裡不停地念叨著,直到退出十幾步遠,才猛地轉身,帶著那幫手下連滾帶爬地跑出了巷子。
跑出巷子口,大嘟嚕一把扶住牆,呼哧呼哧喘了好幾口粗氣,然後咬著後槽牙壓低聲音罵道:
“孫子才來找你借錢!今天算老子倒黴......不對,我大嘟嚕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什麼時候吃過這種虧?”
“這筆賬老子記下了!你個小王八蛋千萬別落在老子手裡!要不然老子非好好炮製你不可!”
巷子裡,陳志文把槍往腰後一別,轉身對著田棗和何雨柱笑道:
“來來來,分錢分錢,見者有份,咱們仨把這錢分了。”
何雨柱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低頭看看衣兜裡那堆銀元和銅子兒,又抬頭看看陳志文:
“志文哥,真......真分啊?”
田棗卻連看都沒看那些錢一眼。
她圍著陳志文轉了兩圈,那雙又圓又亮的眼睛上上下下地掃著陳志文,嘴裡嘖嘖有聲:
“陳志文,你把槍藏哪兒了?我剛才明明看你身上什麼都沒有,怎麼一翻手就掏出來了?你變戲法呢?”
“還有,你怎麼會有槍?”
陳志文笑而不語,右手隨意地往身後一探,再伸出來的時候,那把勃朗寧已經穩穩地躺在他掌心裡了。
他手指一轉,槍在指間翻了個花,又被他隨手揣了回去,動作行雲流水,快得讓人根本看不清他塞到了哪裡。
“一點小把戲而已,不值一提。”
“這槍是我二叔留給我防身用的,這世道不太平,出門在外總得有個依仗。”
吃飯的時候陳志文已經把跟何家說的那套說辭講給她聽過了,有個有錢的二叔,全家南下了,給他留了一筆錢,還留了個賬房先生照顧他。
一個富貴人家,在如今這個兵荒馬亂的世道里給自家晚輩弄把槍防身,倒也不算稀奇。
她更好奇的還是那手憑空變槍的功夫,不過人家既然說是“小把戲”,那意思就是不願意細說,江湖規矩她懂,不該問的不問。
她話鋒一轉,換了個話題:“剛剛看你出手,一拳就把大嘟嚕給打趴了,那架勢可不是隨便比劃的......你懂功夫?”
陳志文笑了笑:“會點莊稼把式,鄉下孩子嘛,從小幹農活,力氣大點,不值一提,跟棗姐你家學淵源沒法比,您可是田師傅親傳的。”
田棗撇了撇嘴,嘴上沒說什麼,心裡卻有點莫名其妙的開心。
她自己也說不上來為什麼開心,大概是這小子明明有槍又會功夫,偏偏在她面前很是謙虛,這態度讓人挺受用的。
她低頭看了一眼何雨柱衣服裡兜著的那堆錢,大手一揮:
“這錢我可沒臉拿,你昨天救了我爹,今天又救了我,我還沒好好謝謝你呢,哪能再分你的錢?我不要!”
陳志文沒接她的話,伸手從何雨柱衣兜裡挑出兩枚銀元,又抓了一把銅子兒,然後不由分說地拉過田棗的手,把錢拍在她掌心裡。
“今天這事是我引起的,估計是我在小吃街那邊露了財,他們才會盯上咱們。”
”。著拿須必你錢這,前面我在擋出而還你姐棗才剛且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