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他鬆開陳志文的手,往後退了半步,鄭重其事地整理了一下衣襟,然後雙手抱拳,衝陳志文拱了拱手,腰深深地彎了下去。
陳志文連忙側身避開,伸手托住田慶春的胳膊把他往上扶:
“田師傅,您太客氣了,這可使不得。”
“我也沒做什麼,就是碰巧聽見了點風聲,順嘴跟棗姐說了一聲。”
“再說了,韓慶奎那傢伙還沒來得及動手,就不知道被什麼人給殺了,您本來也不會有事,吉人自有天相。”
田慶春直起腰來,深深地看了陳志文一眼。
棗兒好糊弄,他田慶春可不是沒有江湖經驗的人。
他在四九城跤行裡摸爬滾打了大半輩子,三教九流的都打過交道,什麼事沒見過?
這事未免也太巧了,眼前這個半大小子前腳剛告訴棗兒要去找人對付韓慶奎,後腳韓慶奎就被人弄死在自己家的地窖裡。
世界上哪有這麼巧的事?
不過田慶春不是不懂事的人,既然人家不願意把話挑明,那就是有不願意挑明的道理。
他只當什麼也沒猜到,順著陳志文的話把話頭轉開了。
“不說別的!”
他擺了擺手:“光衝你提醒棗兒去找能壓住秦德富的人這一條,就該好好感謝你。”
“你是不知道,那個秦德富是警局裡出了名的滾刀肉,軟硬不吃。”
“你要是沒點門路,進了他的拘留所,不死也得脫層皮。”
“這回要不是棗兒找對了人及時把我撈出來,我現在還在裡面蹲著呢,能不能全須全尾地出來都是個問題。”
陳志文還沒來得及開口客氣兩句,一旁的田棗已經聽不下去了。
她一把拽住田慶春的胳膊,使勁晃了兩下嚷嚷道:
“爹!我告訴你,他可比你想象中厲害多了!”
她機關槍似的把剛才在巷子裡發生的事情吐露了個乾淨。
從大嘟嚕帶人堵路,到那胖子一巴掌差點扇到她臉上,再到陳志文怎麼一拳把大嘟嚕打得蹲在地上差點把隔夜飯都吐出來,又怎麼掏槍把一群劫道的全給反過來劫了。
整個人說得眉飛色舞。唾沫橫飛,講到陳志文那句“歡迎你隨時來找我借錢”的時候還學著陳志文的語氣,然後把自己給逗笑了。
“還有!”
田棗拿手指著陳志文,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服氣又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他跟我說他就是會點莊稼把式,爹你說,莊稼把式能一拳把謝汕手底下最能打的大嘟嚕給揍趴下?”
“大嘟嚕那可是兩百多斤的塊頭,上次來咱們跤場鬧事,幾個師兄一起上都沒把他制住!”
“莊稼把式?誰家莊稼把式這麼厲害?爹你快幫我試試他,看看他到底是真的還是藏著掖著不給我看!”
。上文志陳在落次再目,來神過回中述講的似炮珠連棗田從春慶田
!?槍著帶還上,嚕嘟大服制拳一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