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小夥子怎麼回事?還不快鬆開手!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非要動手打人?”
“白天剛打了賈張氏,晚上又打賈東旭,小小年紀怎麼這麼喜歡打人?你要是這個樣子,我們這院子裡的街坊們可不歡迎你。”
陳志文聽完笑了起來,他把賈東旭的手指往旁邊一甩,賈東旭捂著手指頭哎呦哎呦地連連後退了好幾步,疼得齜牙咧嘴,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陳志文往前邁了一步,站在易中海面前:“易中海是吧?你剛才站在門外,眼睛沒瞎吧?還是說你們本來就是一夥的?”
“你沒看到他拍我家門嗎?鐵門被他砸得震天響,全院都聽見了,你聾了?你沒聽到他指著鼻子罵我嗎?”
“怎麼,他可以踹我的門。指著我的鼻子罵,我還手就有錯了?就變成愛打人了?”
“還有,白天的事你搞清楚了嗎就跑來主持公道?賈張氏堵著我三伯碰瓷訛錢,揪著我三伯的領子又抓又撓,把我三伯臉上撓得全是血印子,怎麼那時候不見你出來主持公道?”
“現在我們關起門來在自己家裡待著,被人打上門來,你倒來得挺快,二話不說先給我扣個‘打人’的帽子!”
“易大爺,這就是你的公道?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來主持我的公道?”
易中海聽到這話,氣得渾身直哆嗦。
他自詡是四合院的二號人物,除了何大清,就屬他資歷最深。威望最高。
院子裡誰家有了矛盾,他不請自來往中間一站,三言兩語就能把兩邊都訓得服服帖帖。
就是何大清見了他,也要客客氣氣地喊一聲“老易”。
可眼前這個半大小子,當著賈張氏和賈東旭的面,當著這麼多豎著耳朵偷聽的鄰居的面,竟然用手指著他的鼻子罵他“算個什麼東西”,這簡直比扇他耳光還讓他難堪。
他臉色鐵青,嘴唇氣得直哆嗦,伸手指著陳志文:
“你這個小夥子,說話也太難聽了吧!”
“我不過是看在大家都是鄰居的份上,好心好意過來想著說和一下,免得你們年輕人火氣上來把事情鬧大了,你倒好,連我也一塊兒罵上了?你也太霸道了點吧!”
“更何況,賈張氏好歹也是你的長輩,她年紀比你大那麼多,就算言語上有什麼不周全的地方,你也不該動手打人吧?難道你爹媽沒教過你什麼叫尊老愛幼嗎?”
這話一齣,賈張氏像是被打了強心針似的,立刻從易中海身後探出半個身子,尖著嗓子附和道:
“對對對!有爹生沒娘養的東西!一點規矩都不懂!”
陳志文聞言頓時氣笑了。
易中海這話實際上不就是拐彎抹角地罵他沒家教嗎?
爹媽沒教好,所以不懂尊老愛幼,所以才動手打人。
這套話術對付院子裡的年輕人也許管用,扣上一頂不敬長輩的大帽子,再橫的小夥子也得臊眉耷眼地低頭認錯。
可陳志文不吃這一套。
而且跟易中海這種人打嘴仗,繞來繞去都是他的理,還不如直接掀桌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