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一片相對平坦的空地上用腳尖在地上畫了個圈,率先抄起鐵鍬挖了起來。
陳志文和徐天也各自拿起鐵鍬,幾個人輪番上陣,很快就在地上挖出了一個足夠深的大坑。
金海把鐵鍬往地上一插,抹了把額頭上的汗,然後看向徐天:“直接活埋,還是殺了再埋?”
徐天走到麻袋旁邊蹲下身,扯開袋口,露出十七那張因為缺氧而憋得發紫的臉。
徐天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怎麼殺小朵的,我就要怎麼殺他。”
金海點了點頭,轉身走到卡車旁邊,從後鬥裡摸出一把匕首遞到徐天面前。
徐天接過匕首蹲下身,左手揪住十七的衣領,右手的匕首狠狠刺進了十七的腹部。
十七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含混的悶哼。
徐天拔出匕首咬著牙又捅了第二刀,十七的瞳孔渙散了一下,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睜開眼睛,看著面前淚流滿面。渾身是血的徐天,嘴唇顫了顫,似乎想說什麼。
可從喉嚨裡湧出來的只有一口接一口的血沫,順著嘴角淌進脖子裡,積成了暗紅色的一小灘。
陳志文站在一旁,從頭到尾都沒有任何表情。
他猜到了十七想說什麼,無非是求他們放過那個癱瘓在床的老孃。
但他不想管,也懶得管。
十七終於嚥了氣,腦袋歪向一邊。
金海招呼兩人上前把屍體往坑邊一推,然後幾個人抄起鐵鍬開始填土,很快就把坑底的屍體蓋得嚴嚴實實。
金海最後在填平的土面上跺了幾腳,收拾停當之後,他拍了拍手上的泥,拉開車門坐上駕駛座,發動卡車沿著崎嶇的山路往回開去。
卡車剛在京師監獄後門停穩,一個年輕獄警就急匆匆地跑了過來,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慌張:
“金爺,出事了!”
金海皺了皺眉,推開車門跳下來,一邊往裡走示意他接著往下說。
那獄警一邊跟著金海的步伐往裡走,一邊快速地彙報情況。
原來就在他們離開的這段時間裡,保密局二處的處長親自帶人來提審田丹,手續齊全態度強硬,擺明了是奉了上頭的命令要把人帶走。
可人還沒提走,監獄裡面的電話就響了,剿總的沈世昌那邊親自打來電話,措辭嚴厲地吩咐不準任何人接觸田丹。
兩邊都是惹不起的主兒,一個要提人一個不讓碰,兩撥人馬在院子裡僵持不下,氣氛緊張得一觸即發。
偏偏就在這個時候,監獄裡面又出了更大的亂子。
不知是巧合還是有人暗中做手腳,幾個監區的牢房門鎖同時被人打開了,犯人們一股腦地湧了出來。
有的趁亂搶了獄警的警棍,有的砸開了工具室的鎖拿到了扳手和鐵棍,幾百號犯人在監獄裡橫衝直撞,想要要趁亂越獄。
整個監獄亂成了一鍋粥,警鈴聲。喊叫聲。鐵門碰撞聲混在一起。
而就在這片混亂之中,田丹竟然趁看守的注意力被越獄的犯人分散,從牢房裡衝了出來。
。團一打警獄和務特跟在正,裡子院的獄監了到衝經已,候時的來過應反警獄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