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金海端著一把步槍大步流星地走過來,臉上怒氣衝衝佈滿了殺氣。
他看了一眼徐天,就這麼短短幾分鐘的工夫,他這個愣頭青弟弟已經被揍得頭破血流,額頭上豁了一道口子,血順著眉骨往下淌。
身上的衣服也被扯得歪歪扭扭,釦子掉了兩顆,袖子撕了半截。
金海眼中閃過一絲戾氣,嘩啦一聲拉動槍栓,抬手照著離徐天最近的一個特務腳下就是一槍。
那特務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往後退了好幾步。
緊接著金海又是一槍,打在另一個特務腳邊,地面上的碎石被子彈崩起來彈在那人小腿上,疼得他嗷地叫了一聲,捂著腿跳著往後退。
那些特務雖然平時仗著保密局的招牌在外面耀武揚威,可面對金海手裡那把還冒著青煙的步槍,一個個都慫了。
他們不敢再動手,連忙退回到一箇中年特務身後。
中年特務臉色鐵青死死盯著金海,沉聲問道:
“金海,你這是什麼意思?”
金海毫不退縮地跟他對視著,嘴角掛著一絲冷笑:
“閆處長,我還想問你什麼意思呢。”
“你跑到我的地盤上,打我的人,你有沒有把我金海放在眼裡?”
閆處長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火氣,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還算剋制:
“我是奉命來提審這個女人,是你的人一直攔著不放。”
“奉命?”
金海冷笑一聲:“奉誰的命?提審我這裡的犯人,我怎麼不知道?”
閆處長從懷裡掏出一張蓋著紅戳的提審單朝金海面前一遞:“看清楚,保密局二處的公章,白紙黑字,手續齊全。”
金海隨意瞥了一眼那張提審單,連手都沒伸,臉上的表情紋絲不動:
“這是你們保密局的單子,管不了我京師監獄。”
“我要的是華北剿總的命令,沒有就免談!”
閆處長沒想到金海竟然這麼不給他面子,當著他手下的面把他的話堵得死死的。
他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正要開口再說點什麼,站在他身旁的馬天放已經忍不住跳了出來。
這個保密局四組組長一向囂張慣了,仗著身上那層皮一直都是在四九城裡橫著走,什麼時候被人這麼當眾頂撞過?
他抬手指著金海的鼻子叫囂道:“金海!你別給臉不要臉!跟我們保密局結樑子的後果你想過沒有?”
“我告訴你,你一個小小的監獄長,老子一句話就能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信不信我現在就給你扣上一個通共的帽子,直接把你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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