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警察的臉色更是精彩。
別人分不清警察制服和獄警制服的區別,他們怎麼可能分不清?
陳志文身上那套深黑色的制服分明就是京師監獄獄警的標準配備。
再加上剛才徐天亮出證件替這小子出頭,這幾個人心裡頓時猜到了,這小子肯定是京師監獄的人,而且跟徐天稱兄道弟,那豈不是說明他身後還有可能站著金海那尊大佛?
為首那個方臉警察的後背瞬間沁出了一層冷汗,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腦子裡已經在飛速盤算著怎麼把自己從這攤渾水裡摘出去。
賈張氏看到陳志文這一身打扮,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那隻肥手指著陳志文抖了半天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明明昨天趴在窗臺上親眼看見警察把陳志文帶走的,怎麼才過了一宿,這小畜生不但沒被關進大牢,反而穿上一身黑皮耀武揚威地回來了?
何大清也是一臉震驚,看著陳志文這一身筆挺的制服愣了好半天。
這小子怎麼才一個晚上沒回來,就穿上黑皮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賈張氏突然尖聲叫了起來:“假的!肯定是假的!”
“你一個鄉下來的泥腿子,進城才幾天,怎麼可能當上警察?”
“你這身皮肯定是偷來的!長官,長官你們快把他抓起來!他是假冒的!”
徐天聞言頓時怒了。
他二話不說,上前一步掄圓了胳膊,啪的一聲脆響,一個結結實實的大嘴巴子抽在賈張氏臉上,把她打得整個人一個趔趄。
徐天指著她的鼻子罵道:“你這個死肥婆,說誰是假冒的?”
“睜開你的狗眼看看!我兄弟可是正兒八經的京師監獄獄警!你敢再說一句假冒試試?”
賈張氏被這一巴掌扇得眼冒金星,左半邊臉火辣辣地疼,耳朵裡嗡嗡作響。
她心裡那個恨啊,她千算萬算,特意早早擠到距離東跨院門口最近的位置,為的就是等警察把田懷中和劉會新抓走之後,她好第一時間衝進去翻箱倒櫃把房契找出來據為己有。
可她萬萬沒想到,這個位置現在竟然讓她避無可避,身後就是院牆,左邊是人堆,右邊是東跨院的鐵門,前面是凶神惡煞的徐天,她連個閃躲的餘地都沒有。
她乾脆把心一橫,順著牆根出溜到地上,兩手往大腿上一拍,扯開嗓子嚎了起來:
“哎喲!打死人了!警察打人了!”
“老天爺啊你睜睜眼吧,警察欺負我們老百姓,還讓不讓人活了!我的腿斷了,我的腰也折了,哎喲疼死我了......”
徐天氣得額頭上的青筋都冒出來了,他正準備上前好好教訓一下賈張氏,胳膊卻被人一把拽住了。
他回頭一看,陳志文正拉著他的胳膊。
“文兒,你別拉著我!我今天非把這個死肥婆的嘴撕爛不可,讓她知道知道什麼叫禍從口出!”
陳志文手上沒鬆勁,臉上卻笑了笑,語氣不急不緩地說道:
“天兒哥,你誤會了,我不是要攔你,我的意思是,別髒了你的手。”
他從腰間解下那根嶄新的警棍,在掌心裡顛了顛,拎著警棍朝賈張氏走去。
。怕可還符命催的王閻比裡眼氏張賈在看容笑那但,笑著掛還至甚上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