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勇低聲介紹道:“這是鄭朝陽同志,就是剛才我跟你說的那位在外五分局的同志。”
他又轉過頭對鄭朝陽說道:“這位是陳志文小兄弟,田懷中同志現在就在他家裡,這段時間全靠他冒著生命危險保護田懷中同志的安全。”
鄭朝陽點了點頭,朝陳志文伸出手握了一下。
“你好,沈朝陽!”
羅勇接著對沈朝陽說道:“現在有兩件事需要你做。”
“第一,調查一下田懷中同志的通緝情況,搞清楚保密局那邊的搜捕力度到底有多大,通緝令貼到了什麼範圍。”
“第二,想辦法跟陳志文小兄弟建立一個明面上的身份聯絡,方便利用你的身份隨時保護他和田懷中同志的安全,有什麼風吹草動第一時間通知他們。”
鄭朝陽點了點頭,沒有多餘的廢話:
“沒問題,我回去就安排!”
陳志文跟鄭朝陽約好了下次碰頭的時間和地點,送走了羅勇和鄭朝陽,陳志文轉身回了四合院。
推開東跨院的鐵門,石桌上已經擺滿了菜,許富貴帶來的兩瓶汾酒已經開了一瓶,酒香在院子裡瀰漫開來。
田懷中和許富貴已經坐在桌邊聊了一會兒,兩人之間擺著兩隻粗瓷酒杯,看樣子已經喝過一輪了。
陳志文在石凳上坐下,衝許富貴笑道:“許叔,我跟何叔一樣喊您許叔了,歡迎歡迎。”
許富貴笑著端起酒杯跟陳志文面前的杯子碰了一下:
“都是鄰居,不用這麼客氣。”
“我在這院子住好多年,誰家有個什麼事我都門兒清,偏偏前些日子不在,錯過了你們搬進來,今天算是補個禮數。”
他喝了一口酒,放下杯子,轉頭看向田懷中:“剛才我跟三哥聊了幾句,沒想到三哥之前是做賬房先生的,怪不得談吐不凡,一看就是有學問的人。”
“不知道三哥之前在哪個商號高就?主家怎麼稱呼?”
田懷中還沒來得及開口,陳志文已經搶先接過話頭:“我二叔就是個小商人,做點小買賣,跟婁先生那肯定是沒法比,說出來許叔怕是都沒聽過。”
許富貴哈哈一笑,知道對方不願意多說,也就識趣地沒有再追問。
他又對田懷中說道:“對了三哥,剛好婁先生那邊缺個賬房先生。”
“婁家在北平的產業你是知道的,鋪子多。賬目雜,原來的老賬房年紀大了,婁先生一直想找個靠譜的人接手。”
“三哥你要是有意,我跟婁先生提一嘴,以您的學問和閱歷,肯定不成問題。”
田懷中端著酒杯的手微微頓了一下,隨即微笑著搖了搖頭,語氣溫和的說道:
“多謝許先生好意,不過這段時間我想先歇一歇。”
“這些年跟著主家走南闖北也著實累得夠嗆,現在好不容易安定下來,想過幾天清閒日子。”
“上班的事,過段時間再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