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一笑道:“金先生坐鎮京師監獄這麼多年,在四九城黑白兩道手眼通天,保密局的通緝令怕是一張貼出來就有人送到你桌上了。”
“堂堂京師監獄的監獄長要是連我的畫像都沒見過,那我也該考慮換個合作物件了。”
陳志文苦笑了一聲對金海說道:“大哥,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瞞著你的。”
金海卻擺了擺手,嘴角掛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不用道歉,其實我早就猜到你的身份了。”
“一個十五六歲的鄉下小子,不但身手利索,翻翻卷宗就能把小紅襖的作案手法分析得頭頭是道,身上還隨時揣著盤尼西林。”
“這要是普通莊稼漢家裡養出來的孩子,那我金海這雙招子算是白長了。”
“你應該是紅方培養出來的優秀人才,貼身保護他的安全,而且你是有意接近我的,對吧?”
金海這番話說完,陳志文和田懷中對視了一眼,兩人眼中都閃過了一絲意外。
田懷中率先笑了出來,他搖了搖頭說道:“金先生,你這回可真是猜錯了,志文不是我們的人,我跟他的相識,純粹是機緣巧合。”
陳志文也連忙解釋道:“大哥,你真的誤會了,我確實不是他們的人。”
“而且我幫天兒哥破小紅襖的案子,純粹是因為看不下去那種變態殺人狂逍遙法外,也不是什麼故意接近你的任務。”
“至於那幾盒盤尼西林,也確實是我二叔臨走前留給我的,我把東西送給你,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單純覺得擱我手裡也沒用,還不如拿出來感謝你對我的照顧。”
“至於我三伯......”
他看了田懷中一眼:“我幫他也跟什麼組織沒關係,純粹是我自己的選擇。”
金海聞言愣了愣,目光在陳志文和田懷中之間來回掃了兩圈,皺著眉頭,伸手指著田懷中,問陳志文道:
“你不是他們的人,那你為什麼冒這麼大的風險幫他?”
“你知不知道他是什麼人?保密局把他列為頭號通緝犯,懸賞兩千大洋要他的腦袋。”
“一旦暴露了,你就是窩藏要犯,這是掉腦袋的事,你不怕死?”
陳志文迎上金海的目光,坦然道:“大哥,我們辛家莊全村都被還鄉團屠了,就剩我一個。”
“我爹。我娘。我妹,全死了,你覺得,我不幫他們,難道要幫你們藍方嗎?”
“幫那些屠了我全村。殺了我全家的人?”
“我這條命是撿來的,我不怕死,我怕的是死得沒價值!幫我三伯,不管成不成,至少我有臉下去見他們。”
金海聞言,沉默了一會兒,片刻之後,他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轉頭看向田懷中:
“田先生,你我分屬不同的陣營,立場不同。”
“看在文兒救過我。又幫天兒抓住了殺害小朵的兇手的份上,你走吧,今天我就當沒見過你。”
田懷中臉上依舊是那副溫和從容的笑容:
“聽說金先生最近在四處找關係,想要南下?”
”?子帽的逃陣臨個一上扣你給人有邊那京南怕不就,走候時個這擇選生先金,境軍大下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