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上的粉底都氣裂了,扯著嗓子尖聲叫罵道:
“哪兒來的不知死活的東西!敢跑老孃地盤上撒野!人呢?都給我出來!給我往死裡打!打死算我的!”
話音未落,從大堂兩側的走廊裡呼啦啦衝出十幾個打手,有人拎著木棍,有人攥著鐵鏈,還有人提著砍刀。
為首的漢子膀大腰圓,額頭上頂著一道蜈蚣似的舊刀疤。
陳志文一看他就樂了,正是上次追劉會新時被陳志文一巴掌扇得找不著東西南北的那個打手頭子。
打手們嗷嗷叫著往前衝,刀疤臉舉起砍刀衝在了最前面。
陳志文側身讓過當頭劈下來的砍刀,右手扣住刀疤臉的手腕往外一翻,砍刀噹啷掉在地上。
他左手一記手刀劈在刀疤臉後頸上,刀疤臉眼珠子一翻直直地栽倒在地。
緊接著他一腳踹翻從左邊撲上來的打手,反手一棍抽在右邊那人的腿彎上,那人慘叫著跪下去,臉朝下摔了個狗吃屎。
剩下的人還沒反應過來,陳志文已經衝進人堆裡,棍子上下翻飛,只聽一陣乒乒乓乓的亂響,夾雜著此起彼伏的慘叫聲。
不到兩分鐘,十幾個打手橫七豎八躺了一地,有的抱著肚子蜷成蝦米,有的捂著手腕滿地打滾,有的乾脆趴在地上一動不動裝死。
刀疤臉從地上迷迷糊糊抬起頭,被陳志文一腳踩在後腦勺上,又趴回去了。
陳志文踩著倒地的打手邁進門檻,拿著棍子在門框上重重敲了兩下。
“打劫!所有人把身上值錢的東西都掏出來放在桌上。”
“敢藏私的,看見地上這些沒?”
陳志文用棍子指了指門口橫七豎八癱在地上的打手:
“他們就是你們的榜樣!”
大堂裡頓時炸了鍋,幾個軍官模樣的人蹭地站起來伸手就要去摸槍。
陳志文一個箭步衝上前,棍子劈頭蓋臉地砸下去,三兩下就把那幾個想反抗的打得抱頭鼠竄,還把他們的槍都繳了。
一個穿長袍的商人趁亂想往後門溜,陳志文抓起桌上的茶壺甩過去,正好砸在他後背上,那人慘叫一聲撲倒在地,碎瓷片濺了一地。
有了這幾個前車之鑑,剩下的人老實多了。
十幾個客人排著隊把錢包。懷錶。戒指。金鍊子一樣一樣擱在桌上,堆成了一座亮閃閃的小山。
幾個姑娘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陳志文看了她們一眼:
“跟你們沒關係,都出去吧,交完錢的也都從這兒走,一個也別留下。”
客人和姑娘們如蒙大赦,頭也不回地往外跑。
老鴇子瑟瑟發抖的躲在樓梯後面,眼看著自己辛辛苦苦攢的一屋子客人全跑光了,心疼得直跺腳。
可一看到陳志文手裡那根還在滴血的棍子,又趕緊把腦袋縮了回去。
陳志文隨手扯下來一塊布簾子,把桌上的財物一股腦掃進了進去包起來,又挨個檢查了一下房間裡有沒有漏網之魚。
。了丟跑都鞋連個幾好有,門大出衝地爬帶滾連人客些那,開離們他放才這遍個一了搶都也人客些那的裡間房把
。去走子鴇老朝子的滴在還著提文志陳,了子鴇老下剩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