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又在一旁嘆了口氣,適時地接了一句:
“志文啊,你這脾氣早晚要吃大虧的。”
“婁先生是什麼人?那可是跺跺腳四九城商界都要顫三顫的人物,你跟他頂,能有什麼好果子吃?”
“我勸你還是趕緊跟婁先生道個歉吧,你還小,婁先生大人有大量不會跟你計較的!”
陳志文壓根不接易中海的話,只是盯著婁半城:
“婁先生儘管可以去試試,您要真能讓我脫了這身皮,讓我在四九城待不下去,我陳志文跪在你面前磕三個響頭,跪著從四九城爬出去!”
“可您要是辦不到......”
他往前半步盯著婁半城的眼睛冷冷的說道:
“到那個時候,咱倆可就真結仇了,我這個人心眼小的很,這事兒肯定不會輕易揭過去的!”
婁半城氣得嘴唇直哆嗦,臉色黑得能滴下墨來。
他死死地盯了陳志文一眼,終是一言未發,冷哼著轉身朝門外走去。
劉海中捂著肚子躺在地上,見婁半城走了,掙扎著想從地上爬起來去追,卻幾次都沒能坐起來。
易中海站在人群裡,看著婁半城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眼陳志文,眼底深處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幸災樂禍。
他剛想抬腿回屋,卻聽見陳志文突然開口喊住了他:
“易中海!”
易中海渾身一顫,那晚被槍指著的恐懼感頓時湧上心頭,他緩緩的轉過身乾笑道:
“志文你別往心裡去,我剛剛都是為了你好......”
陳志文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上前一步指著他的鼻子罵道:
“易中海你個老幫菜,你吖還沒完了是吧?”
“上次你替賈張氏出頭,我放你一馬,還以為你消停了,沒想到今天又蹦噠出來了!”
“你說你自己家那點破事還沒整明白,天天操心別人家的事幹嘛,真拿自己當救世主了?”
易中海頓時臉色漲的通紅,他什麼時候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人懟過。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家裡有什麼破事?我又什麼時候拿自己當救世主了?”
陳志文毫不留情的拆穿他道:“怎麼,你們兩口子要上孩子了?不好好調理身體抓緊要孩子,整天管別人家的閒事,吃飽了撐的你!”
易中海被陳志文當眾揭了老底,臉色漲得由紅轉青,又由青變白。
他活了半輩子,最愛惜的就是這張“德高望重”的臉面,平時在院子裡說話辦事,誰不得給他三分薄面?
今天倒好,被一個半大孩子當著滿院子街坊的面,把他最見不得光的隱私給抖了出來。
他只覺得兩邊太陽穴突突直跳,手指攥成了拳頭,胳膊都在抖,那副一貫端著的和善面孔再也掛不住了。
”!?四道三說來你到得事的裡家我!話賬混些這的你教誰!麼什咧咧胡子崽兔小個你......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