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他講到昨天傍晚的事,在巷口被人圍堵,對方帶著短斧和短棍,還有槍手藏在暗處朝他開槍。
“我後來琢磨,那些人不像是街上臨時起意的流氓,可我想來想去,在四九城除了婁半城,我沒跟誰有過這麼大的仇。”
“所以我的判斷是,就算不是他親自指使,也一定跟他脫不了干係。”
田懷中聽完,臉色沉了下來,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問道:
“這件事你先別急著下結論,教員曾經說過,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
“你最近有沒有碰到了別的什麼事?或者得罪過一些道上的人?”
陳志文腦海中閃過大嘟嚕的臉,但還是把前陣子逼問過大嘟嚕四九城幫派分佈的事,還抄了幾個幫派庫房的事略去沒說,只是說道:
“有些人和我結過樑子,但都是小打小鬧,沒到敢在城裡動槍殺人的地步。”
“婁半城那邊,正好是這兩天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對我下手的。”
“時間上太巧了,我想不到其他可能性。”
田懷中點了點頭:“你說的有道理,確實他的嫌疑最大。”
“不過,我記得來四九城之前,組織上給我的資料里正好有這個人。”
“這個婁半城是這四九城數一數二的大商人,名下產業不少,軋鋼廠。紗廠。糧行都有涉足。”
“資料裡也說了,這個人沒聽說有什麼劣跡,相反他還為抗戰出過力,捐過錢糧,掩護過進步學生。”
“正是因為如此,組織上才把他列為可以爭取。可以團結的物件。”
他停了停繼續說道:“不過,從他對你的這些手段來看,這個人身上還是帶著舊社會大老闆的壞習氣。”
“講排場。愛面子,一不如意就要拿錢和關係壓人。”
“這倒不是不能理解,他這一輩子都是這麼過來的,可新社會要有新章程,他若還是這副做派,那肯定是不允許的。”
田丹從旁邊遞過一杯水,田懷中接過來喝了一口,又看向陳志文:
“你先不要急著跟他正面衝突,組織既然決定爭取他,就一定已經安排了人在跟他接觸。”
“我馬上把你這件事報上去,看看組織怎麼定性,是私下敲打,還是把他請到明面上來說,總會給你個交代,你受的這些氣,不會白受。”
說完他沖田丹點了點頭:“把電臺取出來,給家裡發個報,先把志文報的這些情況報上去。”
田丹應了一聲,走到靠牆的立櫃前,從裡面抱出一個灰布裹著的小皮箱。
她開啟皮箱,熟練的架起電臺,最後把耳機往頭上一戴,撥弄著旋鈕,電波聲滴滴地響了起來。
陳志文小聲問道:“三伯,你們這些天在這兒住得還成吧?傅司令沒難為你們?”
田懷中笑道:“人家好歹是一方司令,哪會為難我。”
“就是看得太緊,除了這排房子,我連院子裡多走幾步,後頭都得跟兩個衛兵。”
“用他的話說,不是監視,是怕我出意外。”
”。了人的心用有別個幾好來出揪經已裡部令司,天幾這就,道知不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