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朝陽,你講不講道理?什麼叫你先要來的?老羅可沒說分給誰。”
“你那個偵訊組,天天就是坐在屋裡看檔案。磨嘴皮子,跟著你他能有什麼出息?”
“我們行動組多好,抓特務。掏暗點,真刀真槍的那才是爺們該乾的事。”
鄭朝陽也不惱,反倒“嘖”了一聲:“你那是蠻幹,什麼案子都得先動腦子,再動腿。”
“志文腦子好使,放我那兒正合適,要都像你,一有事就帶人往上衝,回頭寫個報告都抓瞎。”
郝平川被這話噎得半天沒吭出來,最後乾脆一擺手:
“我不跟你說這些,你把人讓給我,改天我請你喝酒。”
鄭朝陽嗤笑了一聲:“想得美,你上次許我的酒還沒兌現呢,這回又想空手套白狼。”
羅勇被他倆你一句我一句吵得腦仁兒疼,抬手在兩人中間往下一壓笑罵道:
“行了行了,你倆有完沒完?”
“一個偵訊組長,一個行動隊長,在大院裡為了搶人吵得臉紅脖子粗,像什麼樣子?你們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局長了?”
他一邊說一邊拽著陳志文的手腕就往樓裡走:“走志文,先跟我去辦公室辦手續,別搭理這倆貨。”
鄭朝陽眼珠一轉,也不跟郝平川爭辯了,抬腳就跟了上去:
“羅局長,您說得對,志文初來乍到,好些情況不熟,我正好去您辦公室一塊兒給他介紹介紹。”
郝平川見鄭朝陽突然變了態度,而且還顧不上跟他拌嘴了,頓時也來了興趣。
他一開始搶人,確實是因為聽鄭朝陽提過陳志文身手好,也有幾分開玩笑的意思在裡頭。
可眼下鄭朝陽這麼上心,他反倒真有些好奇了。
這半大孩子到底有什麼本事,讓老鄭這麼放不下?
他見幾人都進了樓,也大跨步追了上去:
“哎,等等我,我也去把把關!”
陳志文在羅勇辦公室辦著入職手續時,南鑼鼓巷95號院裡已經鬧開了。
軍管會來了七八個人,把全院男女老少都叫到了中院的空地上。
一個三十來歲的軍管會幹部站在臺階上,手裡揚著一封信,朗聲說道:
“前幾天有人給軍管會保衛處遞了一封匿名信,舉報陳志文同志欺壓鄰里。持槍傷人,還說院裡有個叫楊三平的同志行跡可疑。”
“我們已經調查清楚了,情況與事實嚴重不符,屬於誣告,我們這次上門,就是要當眾把這件事查清楚。”
這話一落,人群裡像捅了馬蜂窩。
何大清抱著何雨水站在最前面,身後何雨柱和許大茂湊在一起也不知道在嘀咕啥。
許富貴跟他老婆互相看了一眼,都沒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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