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小楊?”
楊振華笑著點了點頭:“是我,老太太,一別多年,您身子骨還是這麼硬朗。”
他轉而看向軍管會幹部,語氣客氣道:
“同志,我雖然不知道你們在查什麼,但老太太的為人我可以替她擔保。”
“她年歲大了,腿腳又不好,能不能讓我先扶她回屋說說話?”
“有什麼需要配合的,等回頭再說,或者你們直接找我。”
軍管會幹部略一遲疑,到底還是點了點頭,側身讓出了路。
楊振華道了謝,親手攙著龍老太往後院走去。
易中海站在人群邊上,把這一切分毫不差地看進了眼裡,眼底精光一閃而過。
軍管會查了整整一上午,最後把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等幾個跟陳志文起過沖突的人帶回去問話。
可這封匿名信確實寫得隱蔽,信上的字跡也故意寫得七扭八歪,既像右手故意寫歪的,又像左手代筆。
軍管會的人仔細比對了一圈,又問了幾輪話,終歸沒有拿到實打實的證據,只能先放人。
易中海回到四合院後,卻沒有直接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後院,來到了龍老太屋前,抬起手敲了敲門。
龍老太開了門,見是易中海,稍稍側了側身:“是小易啊,進來吧。”
易中海進了屋,不著痕跡地在桌邊掃了一眼。
桌上一角還放著楊振華帶來幾包東西,茶葉用油紙包著,點心匣子還沒拆封。
他收回目光低聲道:“老太太,您可真是深藏不露,竟然還認識紅方軋鋼廠廠長那種大人物。”
龍老太坐在那張老式太師椅上,端著茶慢慢吹氣,聞言只“嗯”了一聲。
她當然不會跟易中海說,自己只不過年輕時在戰亂裡無意中搭救過一個窮學生,那學生恰好就是楊振華罷了。
她只是悠悠開口道:“我不比你小易有本事,有個正經手藝,我呀,不過是活得久,多認識幾個人罷了。”
易中海也沒追問,話鋒一轉,語氣添了三分謙和:
“老太太,如今是新世界了,不用再像前些年那樣,天天提心吊膽的過日子了,以後這日子,您打算怎麼過?”
龍老太放下茶盞,搖了搖頭道:“能有什麼打算?一把老骨頭了,錢倒是有幾個,房子也有幾間,可比不上身邊有個知冷知熱的人。”
“我就盼著安安穩穩多活幾年,將來有人給送個終,逢年過節墳前燒個紙,也就知足了。”
易中海沉默了片刻,忽然站起身來,朝龍老太彎了彎腰,語氣鄭重道:
“老太太,您要是不嫌棄,我跟翠蘭我們兩口子給您養老送終。”
“我易中海這人沒大本事,可好歹還能端個湯水。跑個腿什麼的,往後家裡大事小情,我們可以替您張羅。”
龍老太聞言,眼皮微微一掀,渾濁的眼裡閃過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光。
”。了心有你,易小“:氣口了嘆輕輕只,絕拒沒也,承應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