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志文想起原劇裡齊拉拉混進敵窩的法子,把漢子的外褂和蒙面巾剝下來,利索地套在自己身上,然後對齊拉拉低聲說道:
“你在這等我,我再去找一身衣服過來,等下你換上咱倆混進去。”
齊拉拉眼珠子一轉,立刻會意,重新縮回牆頭,等陳志文找到了一個正在牆根撒尿的綁匪,把他打暈扒了衣服,把衣服扔上來,他也麻利地換上了綁匪的衣服。
兩人趁院子裡的看守沒留神,從西側繞到正房後窗,順著半開的門摸進裡屋,又沿著木梯下到了地窖口。
地窖裡火把通明,那年輕女人被捆在柱子上,嘴裡還塞著布,一個綁匪走過去把她嘴裡的布拽了下來。
為首的綁匪腰裡彆著槍,叉腿坐在一張舊木桌後頭,裝腔作勢地問道:
“知道我是誰嗎?”
女人弱弱地點了點頭:“知道!”
綁匪一愣,摸了摸自己臉上的蒙面巾,回頭看了眼身後幾人,又轉回臉,帶著點不自信:
“我。我誰啊?”
女人小聲說:“您是青龍橋的黑旋風大爺。”
綁匪身子明顯一僵,隨即連連擺手道:“我不是!”
女人又小聲說:“您是!”
綁匪聲音一高:“我不是!”
女人:“您是!”
人群后頭突然傳來了“噗嗤”一聲。
綁匪惱羞成怒,轉頭看了一眼罵道:“耗子,你他媽笑屁呢!”
一個瘦小綁匪趕緊憋住笑擺了擺手,把頭埋了下去。
綁匪又朝女人吼:“我說了不是!”
女人卻依舊不改口:“您是!”
“噗嗤!”
又是一聲笑聲,比剛才那聲還響,包括年輕女人在內,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在那個“耗子”身上。
那個“耗子”慌忙拱手作揖表示自己不笑了。
綁匪氣急敗壞,一巴掌拍在木桌上:“我說了我不是!我他媽都遮得這麼嚴實,你到底從哪兒認出來的!”
女人縮了縮肩膀,戰戰兢兢的回答道:“不是臉上,是......身上。”
綁匪疑惑地摸了摸自己身上:“身上?身上怎麼了?”
女人朝一個綁匪身後努了努嘴:“他穿的衣裳,後頭繡著‘太平號’。”
“我爹說過,太平號是您的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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