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警察總署的人把我給抓了,扣的是通紅的帽子。”
他抬眼看向婁半城:“再後來,我在巷口被幾個街面上的混混給堵了,暗處還有人朝我放槍。”
“大概在婁老闆的眼裡,我就是個螻蟻,可以隨意任人拿捏吧。”
婁半城本來沉著臉坐在那裡,聽到這裡猛地一掌拍在紅木茶几上,震得杯盞叮噹亂跳:
“陳志文,你別得胡說八道!”
“工作的事,我認,警察抓你,我也認。”
“我當時就是想關你兩天,殺殺你的氣焰,讓你低個頭服個軟。”
“可你說的什麼綁架。放槍,我沒幹過!我婁半城要對付誰,還不至於下作到找街上的下三濫動刀動槍!”
婁半城額角都漲起幾根青筋,眼睛直直瞪著陳志文,像是受到了比今日更大的侮辱。
陳志文冷笑道:“是不是婁老闆做的,自有人去查。”
“不過我今天不是為私事來的,運輸隊的事請你配合我們調查。”
正說著,外面傳來一陣由遠及近的汽車聲。
一個下人小跑進來報告:“老爺,楊廠長到了。”
婁半城沒動,只把袖口往下扯了扯,冷著臉說道:
“請!”
陳志文和鄭朝陽目光不約而同投向廳門。
門被推開,楊振華大步走了進來。
他進門後先是對婁半城微微點了點頭,然後他轉過頭,目光落在鄭朝陽和陳志文身上。
那眼神里有審視,有幾分不悅。
“我是軋鋼廠廠長楊振華。”
“二位是哪個局的公安同志?”
鄭朝陽站起身來。他身材高瘦,不慌不忙地從內兜掏出證件,展開遞了過去。
“楊廠長,你好。”
鄭朝陽說道:“我是外五分局偵訊組組長鄭朝陽,這位是我的同事,陳志文同志。”
“我們來,是為了調查婁老闆名下的運輸隊的事情。”
婁半城聽到“運輸隊”三個字,喉嚨裡冷冷地哼了一聲。
鄭朝陽只當沒聽見,繼續說道:
“根據我方目前掌握的線索,婁老闆的運輸隊涉嫌勾結敵特,幫助敵特運送人員和武器進出四九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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