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少庭情緒值+74】
【婁少庭情緒值+95】
系統提示一條接一條往外蹦，數值大得驚人。
婁少庭臉上還是那副恭敬的模樣，甚至還能擠出一絲笑容：
“是，公安同志放心，運輸隊的人都在城裡，隨叫隨到。”
鄭朝陽點點頭：“那就這樣吧，婁老闆，打擾了。”
他說完轉身朝外走去，陳志文抱著賬本跟在後面，經過婁少庭身邊時，腳步微微放慢，餘光從那人臉上一掃而過。
婁少庭低著頭，像在恭送，可陳志文清楚看到，他垂在袖口裡的右手握成了拳，指節有些發白。
走出婁公館大門後，鄭朝陽低聲問道：“你剛才在賬本上看出什麼了？”
陳志文搖頭：“沒有。”
鄭朝陽一愣：“那你讓我說那些話......”
陳志文說道：“看他有些不對勁，詐他。”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如果他真的有問題，今晚他就一定會有動作。”
鄭朝陽眯著眼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當夜的外五分局，比往常格外安靜。
陳志文沒回家，躺在值班室的木床上，和衣閉眼。
凌晨兩點剛過，院裡傳來極輕的一聲響，像有什麼東西蹭著牆頭滑了下來，鞋底落在泥地上，只壓出半聲悶響。
陳志文眼睛猛地睜開，卻沒有動。
他側耳聽了幾秒，外面的腳步聲，很輕，很快，不止一個，正貼著牆根往後面關押點摸去。
他翻身坐起，沒點燈，摸到枕邊的槍，閃到門口，朝關押點的方向看去。
月光從雲縫漏下一點，正照見一個黑影貓著腰，順著迴廊往前鑽。
緊接著院牆邊又有兩個人跳了進來，朝值班室這邊摸了過來。
他剛把槍抬起，就聽見關押點方向傳來一聲低吼：
“誰！”
一個站崗的公安剛看見一個黑影從迴廊拐角閃出，刀片就立刻在月光下泛出冷光，幾乎貼著他的脖子抹了過去。
那名下意識往後一縮，刀尖擦著他下巴滑過，整個人摔坐在地上，手忙腳亂地去拔槍，可那黑影已經一步逼了上來。
就在這時，陳志文抬手就是一槍。
槍聲在夜裡炸開，子彈穿過二十來步的距離，精準地打在那個蒙面人持刀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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