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肉店裡油煙味滋滋地往上冒，四個人圍著一張鐵網桌坐著。周淮負責烤肉，宋佳佳負責點菜，林季望負責吃，許肆抉負責坐在林季望旁邊偶爾把烤好的肉夾到她碗裡。
“你這服務也太好了。”周淮看著許肆抉把一片烤好的牛舌夾到林季望碗裡，“我烤了半天你都沒給我夾過。”
“你自己有手。”
“我烤的你吃了？”
“林季望，你吃的是誰烤的？”周淮轉頭問。
林季望把嘴裡的牛舌嚥下去：“你烤的，他夾的。”
“那你覺得誰功勞大？”
“肉本身好。”
周淮楞了一下，然後笑了：“行，肉好。”
許肆抉嘴角彎了一下，又夾了一片五花肉放到她碗裡。
宋佳佳咬著筷子看他倆，目光來回掃了一圈，最後低頭喝了一口飲料。
吃完烤肉，四個人出了店門。天已經全黑了，路燈亮起來，今晚沒有風，空氣乾冷乾冷的，撥出的氣都是白的。
“走吧，回家。”宋佳佳說，“我往左，周淮你往哪邊？”
“我跟你同路。”
“那一起走。”宋佳佳轉頭朝林季望揮了揮手，“小望，走了啊！”
“好。”
宋佳佳和周淮先走了。林季望站在原地，把圍巾重新圍好，許肆抉站在她旁邊，手插在口袋裡。
“走吧。”他說。
兩人並排往林季望家的方向走。路兩旁的樹上掛著過年的裝飾燈，還沒亮，但能看見紅色的燈籠被串在一起，垂在枝頭。
“今天電影好看。”林季望說。
“嗯。”
“烤肉也好吃。”
“嗯。”
“寒假還挺好的。”林季望撥出一口白氣，“不用補課。”
許肆抉看了她一眼：“數學成績還沒出，你確定不用補？”
“……你能不能別在開心的時候提這個。”
“事實。”
林季望瞪了他一眼，但確實沒什麼好反駁的。她想了想，又說：“那要是考得好，假期就不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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