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
“……你剛才說的。座位旁邊。”
“旁邊的旁邊也是旁邊。”
林季望想了一下，然後繼續剝那顆栗子。剝完殼，她把栗子肉放進嘴裡嚼了兩下嚥下去，然後抬頭看他：“行。”
許肆抉握著杯子的手指動了一下：“行？”
“嗯。你坐我旁邊。”林季望把栗子殼攏到桌子一角，“但物理課的時候你記得幫我佔座。”
“……好。”
“期末覆習的時候也要幫我。”
“好。”
“食堂吃飯的時候——”
“林季望。”
“嗯？”
“你先把欠我的飯還了。”
林季望想了想：“那慢慢還。”
“慢慢還是多久？”
“大學四年。”
許肆抉看著她，隔了兩秒，嘴角的弧度終於壓不住了。“行。”
林季望低下頭繼續剝栗子，把剝好的第二顆放進嘴裡嚼著。窗外的陽光照進來，落在桌面上，兩個人之間隔著一杯焦糖瑪奇朵、一杯熱牛奶和一袋糖炒栗子。
麵館裡很安靜，風扇在天花板上慢悠悠地轉著，偶爾哢嗒響一聲。林季望把栗子殼攏好放進垃圾桶裡，拍了拍手上的碎屑：“那開學見。”
“開學見。”
她站起來，往門口走了兩步，又回頭：“對了。”
許肆抉抬頭。
“你那個好感度，”她說，“之前是96%。”
許肆抉手裡的動作停了一下：“什麼好感度？”
“你的系統。你沒跟你說？”
許肆抉沉默了一會兒：“……說了。”
“老鼠幹，她怎麼知道我有系統的。”
【我不知道呀！可能是002號和她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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