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一對老實人》第212章 第二百一十二章 西北關河幾(2)

作者:北林大瘋·27天前

“明日攻打黑石寨,我要親自去。”李宿道:“天寒地凍,你就不要再動。”

謝相呴輕笑:“是來向我請罪了。”

李宿捏他的手,“你再不愛惜自己,我也要問你的罪。”

“我好得很。”李宿要親自去攻打黑石寨倒在意料之中,只是謝相呴不服他的話,才如此回話。由他扶著上了馬車,李宿隨後在他身邊坐下。謝相呴故意不去黏他,卻聽李宿繼續問:“你給一個小兵取了名字?”

“什麼小兵。”謝相呴終於回身看他,才出聲解釋:“人原先在滎陽謝家。和你小時候有幾分像,我看他多可憐的一個人。”

李宿側臉。

謝相呴與他對看片刻,才幽幽嘆氣,終於將近日想法道出:“……我們真的不能有孩子嗎?我總還想找醫師看看。”

果不其然,李宿還是如之前哄他那樣抱他,謝相呴順勢由他抵著自己發頂,又想到方才所見的嬰孩,不免更加心酸。李宿只在他鬢邊親了親,卻道:“我不想要孩子。”

就算他們能有孩子,他也不想要。他不想要謝相呴本就孱弱的身體再去承擔極端的風險,不想謝相呴再有一點差池。況且所謂血脈受盡世縛,他無需用一個生命去延續他與謝相呴的情誼,若能存心,自有百世。就算沒有,又有何妨?

謝相呴仰頭看他,李宿撫過他額前的碎髮,哄慰:“你要問原因。人間已讓我疲憊,若我們真有孩子,我不想讓它遭受,更不想令它厭煩。”

謝相呴好笑:“你胡說。”你分明還在攀登。你分明從來沒有放棄。

他也知道李宿的心思,無非不想叫他覺得這不是一件憾事,可要說這樣哀倦的話,讓他反覺得心疼。也伸手捧住李宿的臉,不再言語。

他手上的香氣隱約飄到鼻尖,熟悉而芬芳,李宿輕輕閉上眼睛感受,“我本想等我們年至而立,便如義父一樣收養,將錢財分散,四處置產,多行善舉,施恩於人,或能求來安穩。然而古來臣子,晚景淒涼者不在少數,前路不定……命運不能定,也不由它定。親親明白我的心意和抱負。”

昔年許願,今日看來仍然很遙遠。會否成就?會否真有現於人間的一天?其實他也十分茫然。

但既已身在此道中,唯有終日干幹,持之以恆。此興若未諧,此心終不歇。

二人的手已在悄無聲息時緊扣。

想到李宿這樣的時刻,卻唯獨只能、也只會與自己分享。靜水起漣漪,滴落心間,而後化作細流,湧落不停,心扉自然也為之開啟。謝相呴答:“不比郎君鴻鵠之志。我只想與你攜手並肩。”

或天涯海角,或高山低谷,樓閣平野,朝堂人世。我要盡我所能,如藤蔓,如流雲,似風,似刀柄。緊隨著你。

他笑問:“此種心境追求,是否卑辱?”

李宿卻說:“既然比肩,是義氣相投的同道中人。何談高低卑辱。其實你願認同我,是因親親也有此志。”說到此處,大抵與謝相呴心中感受相同。百鍊鋼都做繞指柔,一塌糊塗,卻也心甘情願,淪為此間敗臣。

輕輕笑了,低頭吻謝相呴唇,抵磨間情人耳語,“只是我太榮幸,在親親心中佔位更多。”

謝相呴自然應他甜言蜜語,軟倒在他臂彎間:“親親心共一石,郎君獨得九鬥。”

李宿緊追不放,低頭要繼續親他,謝相呴捂住自己的臉阻攔,只留出指縫看他,毫不客氣鼓動他:“我也要聽你說,你說嘛。”

李宿明知故問,“說什麼?”

謝相呴輕輕瞪他,兩隻眼睛隱在纖細的手指間,難得這麼圓溜溜的,煞是可愛。

李宿哪裡拿他有辦法,只能握著他手腕輕輕拿開,這時就好像舉著爪子一樣,呆呆的。才說,“郎君心共一石,親親獨得……”謝相呴提醒:“我有八斗就夠啦。”說七鬥會傷他心的,但願李宿這時不要那麼不解風情地實話實說。

李宿卻道:“九鬥九升。”

謝相呴一時驚訝,而後甜蜜不已,這時才緩緩放下手:“……人家哪有佔這麼多。”不過他願意對自己說這些,也已十分滿足。

。話說再不,他著摟靜靜只宿李

。君郎問嗔猶,心分十付已

:說話有者作

歉道躬鞠~定穩不點有間時新更,酒喝天天近最,呀思意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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