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青回到帳中,簡直坐立難安,片刻又站起來,走到門口,掀簾往外看,轉個身回來又坐下。聽到巡邏兵剛過去,腳步聲漸漸遠了。他正要轉身打算不再糾結,忽然聽見帳外傳來一聲奇異的鳥叫。
舒青頓住,不太確認地凝神細聽,直到確認那道聲音又響了一次,心才驟然跳快,面上卻不動聲色。沿著營帳之間的夾道,不緊不慢地往北走,再離開營外,幾乎又走了一里,才看到一個人站在樹影下。
“舒指揮使。”楚蔚威的聲音很低。
“你怎麼來了?”舒青再度謹慎環顧四周,壓低聲音,“將軍呢?”
“將軍這會兒應當還在霸州。”楚蔚威沒有廢話,“太子快打到安都了,將軍已經調兵南下。不過幸指揮使提前到達安都,玉州附近必定開戰。到時候你直接帶兵抽身,倒戈就行。”
舒青沈思片刻,他的確可以帶兵避開主戰場。等旗號一亮,便掉頭回來,從側翼壓上去,便與楚蔚威說了心中想法。楚蔚威頷首應下,又問他:“蘇平安和夏乘,你可能聯絡?”
“不太能,太子有意不讓我們私下接觸,只是我表現得順從,太子對我比便不太上心。”舒青將太子派人在他們身邊盯梢的事情說出,只講自己觀察到的:“依我看這兩個人最初都有些不願意,只是太子應當已經對夏乘許以重利,我看他有些動搖。”
思忖片刻,楚蔚威還是直白說:“將軍的意思是,蘇平安可以拉攏,只怕這人兩面三刀,又背後賣了你。”
舒青道:“他的確不太受太子待見,我找個法子試他一試。”
——
謝相呴點了兩千衛兵與謝珩羽南下,一路匆忙,除去他們的車馬,一路快騎,不過多時就能到南方。
只是車馬行至霸州,前方驟停,謝相呴本在車中讀書,同謝珩羽閒聊,聽見動靜欲要掀簾,不想面前簾子自己動了,李宿便忽然出現在他面前。
心下一震,謝相呴下意識緊握住書,說不上是朝思暮想還是心驚肉跳。
只是李宿未免過於風塵僕僕了些,面上都還有灰呢,謝相呴才出聲:“你怎麼來了?”
李宿不答話,謝珩羽倒機靈地品出不對,清清嗓子喊:“叔夫好。”已經自覺挪身站起,往馬車外走,隨口問:“看來叔夫已經殺了那韃子將軍,侄兒恭喜叔夫。”
李宿方才“嗯”一聲,“你可以去學古兀話。”
謝珩羽嬉皮笑臉:“我早就想了。”腳已經徹底下了馬車,轉頭人便跑得影都不見。謝相呴看著謝珩羽遠去,又重新仰頭看回李宿,張口欲要解釋,卻先被他捧住小臉,低頭直直吻下。
……咦。在草原上戰鬥多日,料想沒有那麼講究,原來不止有塵土的氣息,還充斥著汗味和謝相呴討厭的馬味,一時擰緊了眉。但只因為李宿在吻他,又不覺微微仰起頭,沈迷而主動地回應,心還是砰砰跳得好快。
車馬已經重新動身,謝相呴一時不察,臉不由別到一邊去。正給了李宿可趁之機,全然抱他坐在懷裡。
這下全然被那樣的氣味籠罩,謝相呴幾乎可以確認李宿就是故意為之,但還是不過哼唧一聲,便環住他脖頸順從地靠貼上去,任由李宿繼續吃他的嘴巴,也回敬著李宿。熾熱情真,所以難捨難分。
他快呼吸不過來,手無力地拍了拍李宿,唇還有舌本能地繼續應和,見李宿毫無反應,只能用更大力拍拍他,此時臉已經憋得通紅,李宿方才暫時放過。
可也只是暫時,轉瞬立刻貪婪地吻到臉側。兩人明明只是短暫分別,可是思念濃烈,驅使他呼吸都漸漸粗重,也深嗅著謝相呴的味道,一路匆急而魯莽地又親遍他細長白皙的脖頸。
謝相呴便又被迫仰著頭,呼吸急促,只覺心如擂鼓,好像那種氣味也不那麼難聞了,反成一種李宿在他身邊的證明。微微闔目,順著他的動作,任他摟著自己的腰,再度急不可耐地從肩鎖緊嗅到衣襟下,再如蜻蜓點水,戛然而止。
李宿知道他要南下?知道他的路線?思念的間隙又不覺細想,他如今也有些說不出是怕還是期待,更不敢問李宿此時不是該在燕州嗎?於是便本能對李宿撒嬌,往他懷裡鑽:“郎君,親親好想你。”眷戀地對著他目光,說罷還用唇貼了貼他下巴,追一層餘韻。
卻聽李宿平聲問:“是想我還是想我別來。”
“那你當我不想你好了,你當我一點也不委屈好了。”謝相呴立刻拉開距離,要別過頭去,實則根本不敢看李宿眼睛。
李宿手摸到他臉,帶著他半強行地轉回頭來,謝相呴仍然耍著脾氣,只可憐兮兮垂著眼睛不肯看他,良久才聽見李宿說:“是我錯了。”
嘻嘻。謝相呴想偷偷瞥他一眼,又怕被他發現,才想了個妙招,直接重新撲回他懷裡,埋首在他頸間,肆無忌憚地撒嬌撒潑:“人家真是好想你的,誰知道你完全不信?傷透我的心了。肯定是你沒有想親親,才覺得我不會想你,是不是嘛?對不對嘛?”
”。你想也我“:答,認承肯不卻宿李點此
:說話有者作
大偉最勞~樂快節勞家大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