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一對老實人》第295章 第二百九十五章 月迷津渡((2)

作者:北林大瘋·1個月前

仔細算來,鄧昉追隨他的時間,同他追隨幸守夷的時間竟然差不多,被曾經的下屬劍指相向,這便是幸守夷的感受嗎?

鄧昉眼神不變,亦只堅定搖頭,“指揮使,你不該背叛將軍。”

“這是哪門子背叛!”路多揚聲大罵,“我們是大齊的人,軍餉俸祿是官家發的,從伍講的也是一個忠君愛國,何況我從去年就被劃到洪將軍手下了,我怎麼背叛他幸守夷了!難道要我幫著他造反,跟著他做亂臣賊子嗎!”越說聲音越大,心中卻也越發痛苦。看,其實他的虛張聲勢根本連自己都無法說服。

所以鄧昉只揚聲便輕易打斷他:“指揮使心中自然清楚,末將不願多說,也不願責罵。”

勸格冷笑,“路兄弟,看來你馭下的本事還是差了幾分啊。”立刻吩咐:“不必顧及,直接殺了他們——”

“住口!”路多大吼,“他是我的手下,殺不殺是你說了算的?”一時間卻也有些怔楞,回想從前無論對錯,只要是對外,幸守夷每次堅決維護他時,不也是這樣場景?只能硬撐著說,“……旁的我不確定,但是,他們肯定走不出我設下的亂石陣。”聲音輕飄飄起來,麻木地看回鄧昉,“他們,就不殺了吧。”

——

吩咐人做好隱晦的標記後,李宿方才往一個方向走。

石縫曲曲折折,時而寬到能容三人並肩,時而窄到要艱難側身擠過去,約莫兩炷香,雨漸漸停住,而最前面的親衛撿起地上的石子,不可思議地回頭看向李宿,“將軍,這,”這分明是他們剛剛投石探路時留下的。他們又回到了原地?

而謝相呴環顧四周,發覺刻在石間的刀痕也在,是,他們居然回到了原地。

“換方向再走。”李宿決定停下,吩咐親衛前去探路,然而不過多久,親衛又繞了回來。再換其他路,大概一刻鐘,竟然又繞了回來。

再過片刻,雨似乎又淅淅瀝瀝下起來,點了幾個身手最好的親衛去攀石頂,自己也親身前往,謝相呴本攔著他,著急道:“你手上本就受傷,不要去了吧?”只用了鄧昉他們備下的藥匆匆處理了一下,還被雨水泡過,說不準現在傷情如何,之後會不會徹底癒合,他實在不捨得李宿再去。

李宿卻搖頭,“此處詭異,我要親眼看過才能放心。”再說此處危險,他也不能眼睜睜看他們為自己賣命,自己卻紋絲不動,說罷,已經利落動作起來。

石壁粗糙,部分巖稜上覆著溼滑的地衣,李宿每往上攀一截,肩胛的箭傷便在衣料下扯動,下望一眼,見眾人都團團圍攏護住謝相呴,才更專心攀爬。而謝相呴站在最前面,兩隻手緊緊交握身前,幾乎海枯石爛地凝視著他,心裡怨怪他的逞強,又不由想,若是往上也尋不到出路,該何去何從?究竟如何破局?

終於攀到石頂,李宿抱住最上面那道巖稜,探身往外看。

可映入眼前的,唯有白茫茫的霧,濃似雲海,遮蔽一切,什麼都看不見。於是李宿乾脆往下退過半丈,想從稍低些的位置尋找石縫的走向,哪怕只窺見一隅也好,但低處竟然全被其他巨石遮死,視野裡只有層層疊疊的巖壁,沈悶不堪,恍若設計好了一般。

肩膀上的傷已經才滲血,被雨水浸得不堪,謝相呴的擔憂不無道理。而這樣狼狽,似曾相識,恍若多年前玉州。

而此時此刻,唯有在眾人不得見時,他才能露出疼痛的神色,又迅速收回。李宿穩住呼吸,快速向下,落地時膝彎沈著,借勢站穩,看向另外兩名也爬上去的親衛。

二人皆是搖頭,“稟報將軍,石頂全是霧,看不清方向。”

李宿頷首:“此處危險,停止分頭探路。我們順記號往回走,退回原地再做打算。前後跟緊,不要失散。”再度清點過一次人數。

親衛們則迅速調整隊形,依照他言,前後用繩索拴連,沿著來時刻在石壁上的刀痕往回走。

好在刀痕還在,道道新鑿,細微到尚且能感覺到石屑。走了約莫一刻鐘,最前面的親衛忽然停住了。

刀痕……斷了?明明此處還有,可是前面的石壁上卻乾乾淨淨,什麼記號看不見。他往左右各探了幾步,又蹲下去摸地面,凝重道:“報將軍,來時路找不到了。”

而在他們往回走時,霧也正在往下沈,不知何時已經漫到了腰際,就像進入石林前那般,只是那時上能看清人影,如今遮擋更多,全然混亂。

“報數。”李宿立刻吩咐。

聲音方才次第響起,快而短地一個接一個,卻彷彿也多出一分渺茫,辨不清方向。而報到最後一聲,李宿握緊橫絕。他已讓他們以繩索栓連,為何還是少了十五個?

卻沒有立刻開口,不能說,不能動搖本就已經搖搖欲墜的軍心,只捏了捏一直握著的謝相呴的手,以求在又一輪的絕境中找到一層慰藉。並極力讓自己化其為生機。

作者有話說:

。神有沒本上界世,子騙是這親親:宿李,後之絕拒都人個兩些這面上慮考以可我那見相法無世十是要兩你:神:友朋。啊出率機大命爛和病多兩你,rss個一換卡n個十用能不,思意好不呴相謝:神:我?狼白套手空想還麼怎你宿李:神:友朋。健康生一呴相謝換命好世十用要說,願許前提經已宿李是但。命好生一宿李換病世十用意願說,願許去,慘麼這年公老己自到想呴相謝。願現實 換過以可說,界世個這到來神個一有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