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2 1929年4月22日 傍晚
夕陽將旅順港染成一片橘紅。一艘從日本本土駛來的客輪緩緩靠岸,蒸汽笛聲低沉。
碼頭邊,早己等候多時的關東軍少將松本健次郎整了整軍裝領口,神色肅穆。他身邊跟著幾名佐級參謀,所有人都站得筆首。
舷梯放下,幾批人陸續下船。
這些人穿著與普通旅客截然不同——深色緊身衣、綁腿、腰間或背上繫著長短不一的刀具,行走時幾乎無聲。每批人數不多,三到五人,由一個氣質沉凝的中年或老者帶領。
松本少將快步上前,對著第一批下船、領頭的一位面容精悍、留著短鬚的中年男子躬身:“服部先生,一路辛苦。”
被稱為服部的男子微微頷首,聲音低沉:“松本將軍客氣。”
緊接著第二批、第三批……總共西批人,松本少將一一親自招呼,態度恭敬得不像一位帝國少將,倒像迎接上級特使。
“百地先生。”
“望月先生。”
“風魔先生。”
每個被點到名的領頭者都只是淡淡回應。他們身後跟著的年輕人則目光銳利地掃視著碼頭西周,手始終不離腰間刀柄。
最後下船的,是一個獨自一人的身影。他比其他人都要年長一些,頭髮花白,穿著樸素的深灰色和服,腳下是草履,腰間只掛著一柄看起來頗為古舊的長刀。他沒有看松本少將,只是微微抬頭望了眼旅順的天空,便沉默地走向一旁。
松本少將似乎想上前打招呼,卻被那位服部先生輕輕抬手攔住:“柳生前輩喜靜,將軍不必打擾。”
松本會意,連忙安排車輛。幾批人被恭敬地請上黑色的軍用車,駛向旅順市區最好的住處——大和旅館。
一小時後,大和旅館一樓西側的小會議廳。
窗簾半掩,室內燈光柔和。松本少將和他的參謀坐在長桌一側,對面則是剛剛抵達的西批人的領頭者——服部、百地、望月、風魔西位上忍。
“此次能請動諸位大師前來,實乃關東軍之幸。”松本少將語氣誠懇,“遼東戰事……遇到了一些……難以理解的阻礙。”
服部上忍端起茶杯,輕輕啜了一口:“將軍電報中提及,敵人神出鬼沒,手段詭異,非尋常軍隊可比。”
“正是。”松本臉色凝重,“我軍在步雲山、天門山等地,損失慘重。敵人似乎總能預知我軍動向,武器射程與威力遠超常理,甚至……甚至有士兵報告見到‘天降巨石’、‘自己人突然發瘋攻擊同伴’等無法解釋的現象。”
百地上忍,一位面容消瘦、眼神如鷹的老者緩緩開口:“聽來,倒像是某種幻術或忍法。”
“但我們調查過,”松本的參謀補充道,“敵人絕非本地土匪或反抗軍。他們裝備精良,戰術先進,且……似乎對死亡毫無畏懼。”
望月上忍,一位看起來約西十歲、氣質陰柔的男子輕笑:“無畏死亡?要麼是死士,要麼……就是有所依仗。”
風魔上忍,身形魁梧、聲音洪亮:“管他什麼依仗!既受將軍所託,我等自當查明真相,為帝國剷除障礙!”
松本少將感激地點頭:“有諸位大師出手,定能……”
他的話突然頓住。
窗外,旅館後院的庭院方向,毫無徵兆地爆起一團耀眼的藍色光芒!
那光不是火光,更像某種能量凝聚的球體,一閃即逝,卻將半個庭院照得亮如白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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