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應他的是拳頭。
“嗷！！”
“No！！”
“Please！！！”
一頓暴揍。
揍完之後，有人開始扒他衣服。
西裝外套——扒了。
領帶——扯了。
手錶——擼了。
錢包——掏了。
褲子——拽了。
皮鞋——脫了。
最後，威廉姆斯只穿著一條印著小熊圖案的平角內褲，蜷縮在小巷的垃圾堆旁邊，瑟瑟發抖。
那個印度司機走過來，掏出一個手機，對著麥克萊恩拍起照片。
閃光燈一閃一閃。
威廉姆斯捂著臉，發出一聲絕望的哀嚎。
小巷裡迴盪著肆無忌憚的笑聲。
五分鐘後，一群人消失在巷子盡頭。
只剩下威廉姆斯，穿著小熊內褲，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傍晚六點。
CIA緊急會議室。
長方形的會議桌旁坐滿了人——副局長、各部門主管、安全負責人、情報分析員，還有幾個剛從醫院趕回來的倒黴蛋。
湯普森坐在角落裡，嘴唇腫得像兩根臘腸，手裡握著冰袋敷臉。
約翰遜坐在他對面，整個人還隱隱散發著硫化氫的味道，周圍的人都在努力憋氣。
威廉姆斯坐在另一邊，穿著從證物室借來的備用衣服（明顯大了一號），臉上青一塊紫一塊。
會議室裡的氣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來。
副局長詹姆斯·卡特站在白板前，用馬克筆寫了幾個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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