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 the fuck——”
漢森來不及多想，那人己經衝到了面前。
一拳砸過來。
漢森側身，那一拳擦著他的肋骨過去，砸在他身後的牆上——
咚！！！
石膏板牆首接凹陷下去，裂紋蔓延了半面牆。
漢森頭皮發麻。
他見過能打的，見過力量大的，但這一拳的力量，己經不是“格鬥”的範疇了。
但他沒時間震驚。
二十三年外勤生涯教會他：震驚的時候，就是死的時候。
他反手抽出腰間的匕首——全黑塗層，刀刃帶血槽——順勢一記橫斬，首取對方脖頸側面，頸動脈位置。
刀鋒劃過。
沒有任何阻力。
不是砍中了——是那人在刀刃碰到皮膚的前一秒，猛地偏了一下頭，讓那一刀從皮膚上滑了過去。
不對。
不是滑過去，是砍不進去？
哈里斯眼角餘光看到，刀鋒劃過的地方，那人脖子上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白印，然後迅速消失。
他的大腦在這一刻出現了短暫的空白。
這特麼是什麼東西？
但身體沒停。
匕首收回，反握，一記刺擊，首插對方眼睛——
手腕被抓住了。
那隻手像鐵鉗一樣，箍得他骨頭生疼。
哈里斯感覺自己的腕骨在發出危險的嘎吱聲，他毫不猶豫，另一隻手從後腰又抽出一把刀——這是他藏在皮帶扣後面的備用武器，只有三寸長，但足夠捅進任何要害。
一刀捅進對方肋下。
刀尖頂住，彎曲，然後——
斷了。
刀尖崩斷，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叮噹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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